“是啊!”沈欣悅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顧宴臣激動的跳起來“有沒有閨女?會不會是兩個女兒?”
沈欣悅嘴角抽了一下,她又聽到了這樣的話,在家里人知道她懷的是雙胎之后,差不多每個人都說了這樣的話。
她現在都有點心疼自己那個還未出生的兒子了,她以后要多多照顧他的心情了。
顧宴臣激動了一會兒看到自己媳婦不高興了就小心的問“媳婦,你這是哪里不舒服了嗎?”
“顧宴臣,我警告你如果我生出來的是兒子你必須一視同仁,絕不能因為女兒虧待兒子,否則我讓你好看!”沈欣悅嚴肅的看著他說著。
“所以,是一男一女龍鳳胎?放心吧,我的兒子我肯定也會很疼愛的,只是女孩子嘛,咱們肯定要多寵一寵的,你看看你家里那些人多寵你,你哥哥們也很寵你,沒有哪里有問題不是嗎?”
沈欣悅想想也是,不管是她還是原主,都是被家里寵著的,只是原主出生的時代不對,否則她會是一個幸福的女孩!
顧宴臣見把媳婦成功帶偏了,夫妻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沈欣悅說著說著又睡著了。
顧宴臣出了房間看到在堂屋里收拾東西的錢勇和戴洪波“你們也一路辛苦了,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顧營長,我們路上休息過了,現在不瞌睡就順便把東西收拾一下,有時間再把嫂子畫好的符折一折,我們還有雕刻玉石的活呢!”戴洪波站起來。
顧宴臣看著他們拿出來的一大筐畫好準備疊的符就不說話了。
“你們倆現在算是各大軍區巴結的對象了吧?”
戴洪波和錢勇被顧宴臣這么一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說呢,怎么幾百年沒有聯系過的戰友都來聯系了,原來在這里等著呢?”錢勇恍然大悟。
每次他們以前的戰友或者老鄉去找他們的時候還挺開心的,所以每次的空間符都跟嫂子申請給他們部隊一些,現在想想自己那就是妥妥的冤大頭啊!
戴洪波笑著說“我早就知道了,他們也只是都想幫著自己的隊伍而已,又不是自私的自己獨吞!”
錢勇點頭說“我知道了,怪不得嫂子之前笑著說給誰不是給,反正都是給國家用的,誰來就先給誰!”
“你們可以申請再要幾個人過來幫你們,又要雕刻又要折紙符忙不過來吧?”顧宴臣可是見識過自己媳婦畫符的,那么多筆可以同時被她操控起來一起畫,就這一筐肯定是九牛一毛吧?
“不用,家里的殷大哥他們也在干呢,我這里都有記錄。”戴洪波拿出來一個皮質的本子。
顧宴臣接過去看了一下“你們都寫這么仔細的?”
“是的,這里是嫂子畫出來符的數量,后面有殷大哥他們手上有多少,我們這次出來,就把大部分的平安符和空間符都留給他們三個人干了,反正他們就是負責家里的安全!”
顧宴臣現在可以想象著殷世杰幾個黑著臉干活的樣子。
可不是,殷世杰幾個人看著那一個人都有好幾筐的空間符,還有幾筐的平安符都快破碎了。
“我小時候上學的時候只做過的手工活只有做彈弓了,就是折紙飛機那是一次都沒有過,我不就是好奇那空間符是怎么折的嗎?”殷世杰老實的把屬于自己的那五筐符紙收了四筐,兩筐平安符玉石也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