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傍晚,沈欣悅看到一輛輛大車停在了大使館門口。
“師傅!”
“師傅!”
云澤第一個跳下車,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沈欣悅,她懷里還抱著兩個圓嘟嘟的小朋友。
他好奇的看著那倆孩子,在他們倆臉上仔細打量著“師傅!這兩個寶寶怎么跟您長的有點像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生的怎么能不像我!”沈欣悅白了他一眼,就抱著自家娃轉身進去了。
“哎!師傅!我幫著您抱師弟師妹啊!”云澤跟著沈欣悅后面追著。
“啊!啊!啊!”
“啊!啊!”
兩個寶寶看到云澤追過來了,就的對著自己媽媽啊啊啊的指著云澤。
“咱們不理他!”沈欣悅親親兩個寶寶。
顧宴臣走出來說“媳婦,把孩子給我吧,你先去吃點東西,房間里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等大家先吃過飯休息一下就可以坐車去機場了!”
“師爹!”
顧宴臣被突然冒出來的一聲師爹嚇了一跳,轉頭看著媳婦后面那個咧著大牙的小伙子問他“你叫我什么?”
“師爹啊!你是師傅的男人不叫你師爹就要叫師公啊!師公就叫的太老了!”云澤笑嘻嘻的說著。
顧宴臣抱過兩個孩子問著沈欣悅“你收徒了?”
“沒有,他自己硬喊的!你快去排隊吃飯吧,吃過飯咱們就要去機場了。”沈欣悅無語的看著云澤。
“好嘞!那師傅師爹我去了!”云澤點頭后就去找他家人去了。
顧宴臣看著自己的妻子說“你的徒弟身份底細國家肯定要查好幾代的,你能夠接受嗎?”
“當然接受啊!就算你們不查我也會查的,好不容易收了滿意的徒弟最后學成了叛國了,我自己也會嘔死好吧!”沈欣悅點頭說著。
兩個孩子安靜的靠在顧宴臣肩膀上聽著爸爸媽媽說著話。
晚上九點,由白熊國士兵的車開道,他們二十幾輛車跟著出發往飛機場開去。
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目送著他們離開,耿大廚紅著眼睛說“咱們這里又要安靜下來了!”
到了飛機場,在白熊國士兵的幫助下,那些要回家的人都上了飛機,顧老他們也跟白熊國的高官握手告別后上了飛機。
看著飛機起飛后,白熊國的官員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這么多天他們都是提心吊膽的,就怕他們不開心了,自己國家也像那兩個國家一樣損失慘重。
白熊國的總統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平安符吊墜和三張儲物符紙。
“可惜不是永久性的!”總統對面坐著的將軍說著。
“人家可是給我看了,他們自己也是用的這些,雖然這東西有時效但是人家能及時補上!”白熊國的外交官首領看著桌面的東西眼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