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銳和沈文曜見狀,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緊跟著顧宴臣飛奔而去。
他們淚流滿面,雙手不停地顫抖著,拼命地刨挖著眼前的沙地。
每一粒沙子似乎都承載著無盡的希望與恐懼,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拯救妹妹生命的機會。
突然,顧宴臣注意到一只黑乎乎的手從沙堆里伸了出來。
他心中一緊,急忙高聲呼喊:"不要再用力扒了!小心會傷到她!"
說罷,他放慢動作,小心翼翼地將周圍的沙子撥開,終于露出了沈欣悅那顆滿是塵土且已變得漆黑的腦袋。
望著那張曾經嬌俏可愛如今卻面目全非的臉龐,顧宴臣心如刀絞,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滾落下來,滴落在那早已被燒焦發黑的肌膚之上。
那滾燙的淚珠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傳遞著他內心深處對沈欣悅深深的關切與愛意。
“小乖,你怎么樣了?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能不能回應我一個聲音啊!”顧宴臣帶著哭腔輕輕喊著沈欣悅。
“軍醫!軍醫!”沈文銳用袖子擦干眼淚大喊著軍醫。
擠不進來的軍醫在后面應了一聲,一圍著的戰士們都自覺的讓開一條道。
軍醫們看著那已經如焦炭一般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檢查了。
“軍醫沒有辦法治,文銳哥,你帶人在這里快點搭上帳篷,我這里有祖師爺留的給小乖保命的東西。”顧宴臣冷靜下來對著同樣冷靜下來的沈文銳說道。
他說完就從空間里取出來干凈的床單將沈欣悅小心翼翼的抱起來。
沈文曜一邊嗷嗷哭一邊跟著顧宴臣后面往帳篷里跑去。
“哥,從家里帶的浴桶放在那里,桶里放滿小乖給的那乳白色的靈水。”顧宴臣抱著沈欣悅走進來對在處理帳篷后續的沈文銳說著。
沈文曜跑進來說“我來!我這里也有!”
他們在從家里出來的時候他聽到沈欣悅叮囑顧宴臣帶浴桶,他也偷偷拿了一個新的放空間里了。
顧宴臣看著那放滿了乳白色靈液的浴桶就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個瓶子“我手里的瓶子里倒一粒藥丸出來放進浴桶里。”
沈文銳過來拿過瓶子倒出來一粒紅色的大藥丸扔進了浴桶。
顧宴臣過來小心的拿掉床單,沈文銳過來幫著抬著沈欣悅把黑乎乎的人放進了浴桶。
“哥,我需要一條干凈的毛巾。”顧顧宴臣看著沈欣悅那已經看不清的五官心疼的不行。
一條干凈的白色的毛巾遞了過來,顧宴臣把毛巾放在浴桶里浸濕了然后輕輕接觸她臉上那黑色的皮膚。
現在整個過來的隊伍已經將帳篷圍的水泄不通,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帳篷里。
“受傷的士兵們都安置好了嗎?”跟著過來一直都沉默的顧老紅著眼睛問。
“老首長已經都安排好了,他們受的傷都不嚴重就一些摔傷,那雷電好像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
顧老聽到后點點頭“看來那雷電是沖著小乖來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