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茗溪聽了這話,心如刀絞一般疼痛,淚水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涌而出。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平日里人畜無害的后媽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岑茗溪強忍著心中的悲痛,繼續追問:"那次我差點被人毀了名節的那晚,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沈欣悅她們一群人聽到了岑茗溪的這番問話,大家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梅冬雪,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梅冬雪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異樣眼光,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但事已至此,她已經無法再隱瞞下去了,因為她現在只能說真話,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她閉上眼艱難的說"是......是我安排的幾個小混混去對你下手,本來以為這次肯定能夠成功,誰知道他們竟然這么沒用,不僅沒有得手,還讓你被計家的小子給救了。更可惡的是,因為這件事你反而還得到了一門好親事,真是氣死我了!"
說著說著,梅冬雪那原本還算平靜的面龐逐漸扭曲起來,情緒愈發激動,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幅度越來越大。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如此加害于我們姐弟二人?到底是為什么啊……嗚嗚嗚……”一旁的岑茗溪早已淚流滿面,再也無法承受內心的痛苦與恐懼,雙腿一軟便哭著蹲在了地上。
此時的梅冬雪完全陷入了癲狂狀態,她像是被魔鬼附身一般,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因為……因為只有你們全都消失了,岑家和謝家所有的一切才會成為我家瑞年和茗芙的囊中之物。所以,你,還有你們所有人,都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個世上!”
話剛說完,連她自己似乎都被這殘忍的話語嚇到了,但此刻的她好像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那張胡言亂語的嘴巴。
一直沉默不語的岑老終于忍無可忍,氣得滿臉通紅,雙眼圓睜,怒發沖冠。
他猛地大吼一聲:“毒婦,你這個心如蛇蝎的毒婦!”
就在這時,顧老扶和殷世杰眼疾手快,趕忙快步上前扶住因急火攻心而站立不穩、搖搖欲墜的岑老。
他們一邊安撫著岑老的情緒,一邊瞪向梅冬雪,眼中滿是憤怒與鄙夷。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而又堅定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就算兩個孩子真的遭遇不幸,我謝家的財產也絕不會跟你們有半分瓜葛。哪怕是一分一毫,我都寧愿全部捐獻給國家,也絕不可能落入岑鋒和你這個狼子野心之人手中。”
眾人循聲望去,在他們身后,站著一位風塵仆仆的老人。
他雖然略顯疲憊,但那雙眼睛卻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梅冬雪,其中蘊含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