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成打開那車門,目光隨即落在了正準備上車的沈欣悅身上。只見她坐進車里然后竟然像個孩子似的用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頰。這可愛又滑稽的一幕讓丁明成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很快,車子便一路疾馳,徑直朝著張家駛去。
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發現展祥等人早已端坐在張家客廳里,甚至連展老爺子也在這里。
"小沈啊,你們可算來啦!"展祥一見到緩緩步入院子的沈欣悅,立刻起身迎上前去,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沈欣悅見狀,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展祥面前,關切地問道:"姐夫,你們的身體現在怎么樣呀?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啊?"
展祥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身軀,安慰道:"已經沒事了,我們已經吃下了解藥,感覺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吧?"
沈欣悅微微點頭,但還是不放心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了展祥的手腕處,仔細地為他把起脈來。
片刻之后,她松開手指,如釋重負地說道:"嗯,脈象平穩有力,毒素確實已經清除干凈了。不過……只是回去找個東西而已,你們怎么會好端端地全都中毒了呢?"
聽到這話,展老以及其他展家其他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誰能料到,平日里老實本分的家里的司機竟會突然對他們痛下毒手。
更糟糕的是,由于事發突然,現場所有的證據幾乎都已被銷毀殆盡。
如此一來,即便大家都明知道這件事與杜妙言脫不了干系,他們此刻卻也毫無辦法法將她送交公安機關依法懲處了。
“那個杜妙言是不是跟那個司機有著不為人知的關系啊?”沈欣悅滿臉狐疑地盯著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展祥則是垂頭喪氣地搖著頭,一副無奈又懊惱的模樣說道:“那家伙嘴巴硬得很,哪怕是面對死亡的威脅,也堅決不肯吐露半個字,還趁我們不注意自裁了。如今看來,只能寄希望從杜妙言那邊審訊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這時,沈欣悅像是變戲法一般,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遞給展祥,并輕聲說道:“這可是真話符,我們剛剛在岑家的時候已經使用過一次了,效果真的還不錯。”
聽到這話,展祥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一線曙光。
他激動地接過那張符紙,仔細端詳著,嘴里還喃喃自語道:“真的嗎?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若是早點知道有它存在,咱們當時就可以直接將符貼到那司機身上了,說不定還能在他臨死前就能讓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呢。對了,這玩意兒到底該如何使用啊?”
沈欣悅微微一笑,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很簡單,只要將這張符紙直接貼在對方的身體上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