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睿所引發的一系列事件,使得原本熱鬧歡快的顧宴臣等人的小聚會不得不提前宣告結束。
然而,飯桌上的沈奶奶和其他人們并沒有因此而停止用餐,依舊津津有味地享受著美食。
坐在一旁的顧宴臣等人,同樣也稍作停留,又跟著吃了起來。
在他們返回家中的途中,沈奶奶始終對那位名叫溫玥瑤的女孩子念念不忘,并不斷發出由衷的感慨。
她感嘆道:“在如今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一個女孩子竟敢未婚先孕,并且還毅然決然地將孩子生了下來,真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多少艱辛困苦,承受了多少磨難啊!如果不是因為孩子身患重病卻無錢醫治,恐怕她永遠都不會回到京都來吧。”
聽到這番話,沈欣悅的內心深處也不禁為這位勇敢堅毅的女孩感到惋惜和同情,同時也期望通過自己善意的插手干預,能夠讓故事中的這三個人最終都迎來美滿幸福的結局。
當一群人踏進家門時,一股濃郁的中藥味瞬間撲鼻而來,那味道仿佛一條無形的絲帶,牽引著眾人的目光徑直投向了廚房的方向。
沈奶奶滿臉驚訝之色,腳步匆匆地朝著廚房奔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正在熬制中藥。
站在一旁的顧宴池,則有些心虛地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他心里暗自嘀咕著:哎呀呀,沒想到他媽竟然真的聽從外公的建議,真的開始動手給他們熬藥來調理身體了!想到這里,他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沈奶奶來到了廚房門口,只見孫春云正彎著腰,專心的將鍋中的藥液倒進碗里。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到一臉疑惑的沈奶奶,微笑的解釋道:“媽,這是我爹特意囑咐我的。他說孩子們現在還年輕,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好好調理一下身子骨,等將來年紀大了,肯定少不了要遭罪呢。”
沈奶奶聽完這番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十分贊同老張頭的說法,就幫著把藥碗端去客廳。
顧宴臣皺起眉頭,一臉不情愿地盯著她媽手中那只黑乎乎,散發著苦味的藥碗,不滿著說道:“媽,明明是大哥之前暈倒過一陣子,跟我可沒關系啊,我沒必要也跟著喝這種難以下咽的藥吧?”
然而,孫春云卻絲毫不為所動,板起臉來嚴肅地回應道:“不行!你外公說了,你們兄弟倆都得喝藥調理,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兒,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好不容易將這些珍貴的藥材給湊齊的。所以,這藥無論如何你們都必須乖乖喝下!”
幾個孩子剛剛靠近那散發著濃濃苦味的藥碗,便立刻皺起了眉頭,紛紛伸出小手緊緊捂住鼻子。
他們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撲棱著一雙雙小短腿,迅速地朝著后院飛奔而去,他們也害怕被奶奶看到被拉著去喝那苦苦的藥。
沈欣悅將目光投向愁眉苦臉的顧宴臣,只見他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皺成一團。
隨后,她又瞥了一眼安靜地坐在一旁、低著頭默默凝視著眼前藥碗一言不發的顧宴池。
“你們倆在這里喝藥吧,我有點累了先回后院去休息了。”沈欣悅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笑聲,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朝后院走去。
顧宴臣滿臉狐疑地盯著顧宴池,質問道:“哥,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在外公面前多嘴了?不然外公怎么會突然要給我調理身體呢?”
聽到弟弟的質問,顧宴池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后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咳咳……那個我哪能知道啊?要不你自己打個電話給外公問問唄。”
顧宴臣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心中暗自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