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匆匆趕來,她的手中拿著一顆褐色的藥丸。
她迅速蹲下身,將藥丸遞到男人嘴邊,焦急地說道:"這是止血藥,你趕緊吃了吧,能幫你止住血。"
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張開嘴吞下了那顆藥丸。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不遠處正在抓捕那些行兇之人的一群人。
只一眼,他便看出這些人身手不凡,動作敏捷且規范有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從部隊里出來的。
"他們終于來接我了……"男人喃喃自語道。
話音未落,他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軟軟地癱了下去。
李小樂眼疾手快地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癱下來的那個人,焦急地喊道:“嫂子,不好啦!他好像在發高燒呢!”
聽到這話,沈欣悅連忙快步走過去,伸出手指搭在了那人的手腕處,仔細感受了一番后,面色凝重地說:“不只是高燒這么簡單啊,他身上還有外傷呢。”
沈欣悅掀起來男人的衣服和褲腿說“他這外傷看起來很嚴重,已經開始潰爛了,如果再不趕緊處理,恐怕會引發更糟糕的情況。”
“我們必須盡快送他去醫院,給他動手術把那些腐肉給剔除掉才行,不然的話,他這高燒怕是很難退下去。”
一旁的許磊看到這一幕,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邊哭邊喊著:“嗚嗚嗚……爸爸,爸爸,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小石頭不想變成沒有爸爸的孤兒啊!”
這時,陸凡和其他人迅速帶著安保人員將剛才打人的那些人扭送到公安局去。
而他們則急忙跑過來,聽從沈欣悅指揮抱起許游,急匆匆地上了車。
李小樂緊緊地抱著許磊,也緊跟其后一同前往醫院。
到達醫院后,醫生馬不停蹄地將許游推進了手術室。
沈欣悅和其他幾個人則站在手術室門口,耐心的等待著手術結果。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顧宴臣一行人接到消息后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只見顧宴臣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眼神卻充滿關切與焦急。
他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沈欣悅面前,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受傷啊?”
沈欣悅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都沒事。倒是你們查到許游的所在部隊了嗎?”
緊跟在顧宴臣身后的顧宴池走上前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深吸一口氣后回答道:“已經查清楚了,許游之前服役于京都軍區。據了解,他原本是傅飛揚手底下的一名連長呢!只可惜三年前因為一次意外負傷,不得不提前退伍,之后便回到了老家——合北興頂縣。”
聽到這里,沈欣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一邊繼續給身旁的許磊喂食,一邊喃喃自語道:“那現在只能等他手術后醒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他遭到這些黑社會的追殺呢?到底是觸動了誰的利益蛋糕,還是觸犯了某些不可逾越的底線……”梁星海想到那些對許游痛下殺手的人猜測著。
“漂亮姐姐我現在吃不下,我擔心爸爸。”許磊眼淚汪汪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顧宴臣拿出來兩套新衣服鞋子,是根據沈欣悅報的尺碼重新買的。
陸凡和顧宴臣走過來說“許磊,你爸爸現在正在手術,叔叔們帶你去洗干凈換干凈衣服好嗎?等爸爸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又干凈又帥氣的小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