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由我去把場子找回來呢?”傅飛揚滿臉疑惑地盯著顧宴池,不解地開口問道。
顧宴池像看白癡一樣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我和他可不熟!再說了,我是西北軍區的人,再過不了幾天就得趕回去報到了。等我有時間去處理這事兒的時候,估計他墳頭上的草都已經長好幾茬啦!”
說罷,還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接著,顧宴池拍了拍傅飛揚的肩膀,繼續解釋道:“還有小臣,雖說他目前正在休假,但他以前可是南部軍區的呀,跟這人同樣也不太熟悉。而且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這家伙現在的戒備心肯定特別重,就算面對小臣,也未必會吐露全部實情。”
聽到這里,傅飛揚不禁皺起了眉頭,追問道:“這又是為什么呢?即便彼此并不相識,但他總歸該相信我們身上穿的這身軍裝吧?怎么就不一定都會說實話呢?”
顧宴池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依我看吶,他多半是曾經遭人背叛過,所以,除了你們這些知根知底的熟人之外,他恐怕不會輕易相信其他任何人了。”
回想起剛剛手術結束后許游被推出來出來的情景,哪怕他身體極度虛弱,卻依然強撐著瞪大雙眼不肯入睡,直到聽見許磊說話的聲音才終于放松下來沉沉睡去。
在麻醉下還能那樣瞪大眼睛,他的警惕已經到了什么樣的程度,醫生當時都嚇了一跳,在確定他雖然瞪著眼睛,但沒有任何焦距才放心動手術的。
“被認識的人背刺了?怎么可能呢?真要那樣得出多大的事啊?”傅飛揚坐在凳子上看著枯瘦的許游嘀咕著。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潔白大褂,頭戴白色醫生帽并且臉上還佩戴著白紗布口罩的身影走了進來。
此人手中穩穩地端著放了一支注射器的托盤,步伐沉穩而有力。
陸凡看到這個醫生大聲問“他剛剛做完手術,現在正打著點滴呢,醫生之前已經明確說過了,他所需要用的全部藥水都放在這里了,而且今天不會再有其他的注射安排了。”
陸凡一臉警覺地盯著眼前這位陌生的醫生,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對方繼續靠近病床的腳步“那么請問,您手上拿著的這個注射器又是從哪兒來的呀?”
那位男醫生聽到這話后,身子微微一顫,隨即露出一副歉意滿滿的表情說道:“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啦,我這是不小心走錯了病房,實在對不起啊!”
說話間,他便轉過身去,準備邁步離開這間病房,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男醫生開口說話并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他突然間猛地伸出一只手,迅速抓起放置在托盤之中的那支注射器。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整個托盤用力朝著陸凡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身形一閃徑直向著躺在病床上的許游撲了過去。
眼看著這名男子即將得手之際,說時遲那時快,傅飛揚與顧宴池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果斷出手。
只見傅飛揚緊緊地抓住了男子猛力扎下來的那只手臂;而另一邊的顧宴池則動作敏捷的飛快地沖上前去,張開雙臂一把牢牢地抱住了那個高高躍起正要撲到許身旁的男子。
他們怎么可能讓殺手在兩位身經百戰的兵王眼皮子底下將目標殺害呢。
顧宴池緊緊地抱住那個人的腰身,突然間,他在那人掙扎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似乎綁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