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臣懷里抱著已經玩得精疲力竭,沉沉睡去的兩個孩子,語氣堅定地回應道:“放心吧,我哥和陸凡都在那兒呢,以他們的能力,肯定能夠妥善處理好一切的。”
盡管他嘴上說得如此篤定,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
他將懷中的孩子們送進他們各自的房間安置妥當,然后便急匆匆地轉身去院子里與他哥和陸凡取得聯系,以便隨時了解情況并提供必要的支援。
守在病房窗戶處警戒的陸凡口袋里手機響了起來。
顧宴臣先打了顧宴池的號碼,對面一直都是忙音,猜測他的手機放在空間里,暫時沒有辦法聯系到就打了陸凡的號碼。
“臣哥,這里沒事兒,有殺手過來暗殺,他身上綁著自制的土炸藥,幸虧池哥反應快,和傅團合作把殺手制住了,還把炸彈從窗口扔出去在半空中炸了,醫院檢查了沒有人員傷亡,只是一些玻璃被震碎了。”陸凡接了電話如實的告訴顧宴臣。
顧宴臣聽到沒有人員傷亡才放下心,他掛斷電話才安心的回去房間告訴沈欣悅。
顧宴池和傅飛揚跟公安交涉完后,那名殺手他們沒有交給公安,直接讓軍方過來的人帶走了。
也不是他們不信任公安,只是在軍方絕對比公安局安全。
在黎明破曉之前許游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意識逐漸從混沌中蘇醒。
他吃力地轉動眼珠,視線漸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守候在病床邊的傅飛揚,以及另外兩名陌生的小平頭男子。
傅飛揚一直關注著病床上的許游,當他覺察到許游輕微的動靜時,便迅速抬起頭來,恰好與剛剛睜眼的許游四目相對。
"許哥!你可算醒了!"傅飛揚難掩激動之情,聲音略微顫抖著說道。
許游眨了眨眼,適應著周圍的光線,目光聚焦在傅飛揚身上,淚水瞬間模糊了他的眼眶。
"飛揚......我總算活著見到你了啊!"許游用沙啞而哽咽的嗓音艱難地說著,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柴飛和魯東他們......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那些人把他們活活打死了,嗚嗚嗚......"說到此處,許游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放聲大哭起來。
傅飛揚聽到這個噩耗,如遭雷擊般愣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許游。
他嘴唇微微顫動:"為什么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竟致使你們遭到這么殘忍的追殺?而且為什么你們沒有向公安機關報案呢?"
許游的眼眸中原本彌漫著深深的悲傷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填滿了他的眼眶。
他緊咬著牙關,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魯東他曾經向公安機關報案,可誰知那里面竟然有一些人早已被惡勢力收買,與他們同流合污!正因如此,魯東的身份不幸暴露了。當我們最終找到他時......”
講到此處,許游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話語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魯東的死狀實在太過凄慘,他的手腳皆已被殘忍打斷,身體布滿傷痕累累,顯然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后,被活生生地毆打致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