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春云看著那重祖孫倆都興奮起來的樣子說“清寶啊,你們不要上學的嗎?今天只是休息天而已。”
“可是薇寶和鈺寶也要上學啊,我們要跟弟弟妹妹一起,奶奶,你幫我們跟媽媽和小嬸說好不好?”顧子清放開太爺爺又去找奶奶撒嬌。
孫春云笑著捏捏他的臉說“你們自己跟太爺爺、媽媽和小嬸嬸商量,奶奶這次不能跟著去照顧你們,所以奶奶不能去說。”
顧子清聽奶奶這么說又跑去纏著在房間里收拾東西的太爺爺。
在涼亭里等著顧老過去下棋的幾個老頭子等了老半天都沒有等到約好了過來的顧老。
“殷老頭,要不咱們過去看看?”傅老等的不耐煩站起來說。
“老陸頭,咱們也一起跟過去看看,這老頭子又在偷偷搞什么東西。”何老也站起來喊著自己鄰居陸老。
李老也站起來背著手說“那咱們都去看看,順便在他家吃點水果。”
就這樣一群退休了閑的無聊的老頭都成群結隊的朝著顧家走過去。
“老計、老岑和展老頭呢?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他們了。”傅老問著同行的一群老家伙。
“你還不知道呢,等這次天宇回來,老計和老岑就讓茗溪成婚了,兩個老家伙在忙著籌備婚禮呢。”殷老告訴他們這兩天老計和老岑還有謝老頭在忙著婚禮的事宜。
李老想到什么就開口問“都這么久了,岑鋒那后面娶的媳婦怎么處理的?”
“謝老頭看在她生的兩個孩子跪在他和茗溪姐弟倆面前的份上不告她謀殺,但是要求岑鋒寫下保證書,把名下的財產屬于那兩個孩子的那份兌現出來,一份給謝老頭保管,一份算茗溪丫頭的嫁妝。”何老想到那次被請過去做見證人的事。
殷老嘆了口氣說“娶妻不娶賢就是這樣禍害后代,后面那倆孩子除非能憑自己的能力爬出來,否則他們只能靠著岑鋒的那點東西過日子,想要再進入這個圈子已經不可能了。”
“這是前車之鑒,咱們要盯緊自家后代子孫,不管男女可別被那些外面兩面三刀的狗東西給騙了。”傅老想到飛揚的那個媳婦就要心臟病發作了。
一群老頭來到顧家門前只看到了一輛遠去的汽車殘影。
“那個是顧老頭的車嗎?”傅老看著那遠去的比較騷包的大紅色的汽車問。
殷老看著那遠去的汽車說“是老顧的車,那是他小孫媳婦送的,本來有輛黑色的,他不喜歡那黑色的就要了這輛大紅色的。”
“這老東西怎么突然跑出去了?”傅老好奇的看著消失的車子。
“咱們進去問問家里人不就知道了么。”何老拄著拐走進了顧家的院子。
“何叔,您怎么來了?是找我公公有什么事兒嗎?”孫春云聽到院子里有聲音走出來看到了走到院子里的何老就開口問他。
“顧老頭兒現在出去干嘛了?他不是跟我們約好了下棋的嗎?”傅老跟在何老后面走過來問。
孫春云笑著解釋著“我爹他聽說我家小兒媳這兩天要去增城住一段時間,就收拾了東西去了沈宅去了,就怕他們走了自己沒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