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悄悄地給孩子們留下了一部分錢后,便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南方的路途,去尋找那個她一直牽掛的人。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公安突然找過來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翠措手不及。
幸運的是方翠找到她的大女兒了,如今已經嫁入了山里的一戶人家,盡管生活環境相對艱苦,但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她的公婆和丈夫對她都非常好,給予了她足夠的關愛和照顧。
當方翠看到面前的公安人員時,她并沒有選擇回到暫時住的家中,而是冷靜的跟著他們離開小山村。
因為她深知自己背負著不白之冤,不能讓女兒也受到牽連,她毅然決然地放棄了與女兒相認的機會,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就這樣,那戶山里人家并不知道方翠和大女兒之間的母女關系。
方翠也堅信,只要自己不露面,女兒的生活就不會因為有一個“殺人犯”的母親而被破壞。
何勵寫到她出來找女兒后,方翠就不再說話了,他們所有人都想到了那碗白面條。
很多事都跟村里人說的基本一致,致林家人死亡的也是鍋里的面條,桌上也確實有蒜苗炒肉。
“這只貓啊,其實是我在路上撿到的。當時的我獨自一個人,所以當我看到它時,便毫不猶豫地將它帶在了身邊。從此,我們一起走路、一起吃飯,彼此陪伴,也算是有個伴兒了。”方翠一邊溫柔地撓著大花的下巴,一邊輕聲說道。
沈文銳的目光落在了她懷中的貓身上,若有所思地問:“你說了這么多,但這并不能證明那藥不是你下的啊?”
方翠的笑容瞬間凝固,她沉默了下來,她的確無法提供確鑿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無助。
然而,她并沒有放棄,心中仍存有一絲希望,希望能遇到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幫她洗刷冤屈。
“那你的貓又是怎么回事呢?為什么它會去幫忙求人呢?”沈文銳毫不掩飾自己的疑問,直接開口問道。
方翠緩緩抬起頭,迎上了沈文銳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要找人幫我翻案,因為我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我絕對不會認罪!可是,我身邊并沒有認識什么有本事的人,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讓大花去試試看,也許會有像包大人那樣的齊人出現,把死去的林家人召喚出來審案呢。”
羅振山嘴角抽搐著,滿臉驚愕地看著她,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
而此時的何勵則迅速收起了本子和筆,一臉嚴肅地說道:“少看點那些胡編亂造的戲文了,你見過這世上真正的鬼嗎?”
方翠原本正輕柔地撫摸著貓,聽到這句話后,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失落,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期盼著能有一些希望,有一個盼頭,好讓她有理由不選擇自殺。
羅振山他們也是經過了數日的調查才得知方翠還有一個大女兒,并且已經嫁人了,令他們頭疼的是,竟然沒有人知道她嫁到了哪里去。
于是他們輾轉了好幾天,終于找到了那個當初介紹這門親事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