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血淵也算是回報了她上輩子對原身的報答之恩。
這么一想,血淵直接便是靈氣不斷擴散。
一絲靈氣附著在了徐清蕓的喉嚨上,時刻蘊養著,只待和家里人見面那一刻,她便能說話。
忽然感覺到喉嚨有點舒服,剛打算睡覺的徐清蕓一時間也是激動起來了。
“呃呃呃……”
不斷嘗試說話,好嘛,還是沒能說出來,一時間,徐清蕓很是失落。
但失落一秒之后,徐清蕓又是一笑。
慢慢來嘛,好歹有希望了不是。
而且就算能說話了,現在自己敢說話嗎?
想起公社里的人,徐清蕓只是搖了搖頭。
又想起血淵,徐清蕓多了幾分停頓。
希望你也能好好的。
送出最好的祝愿之后,徐清蕓進入了夢鄉。
徐清蕓這里耗費了一絲靈氣,其他村民身上的靈氣耗費的也就更多了。
只要他們罵血淵一句,那他們就會沒了一天的壽命。
轉眼間,已經有人丟了小半個月的壽命。
“啊!娘啊!”
忽然間,有村里人痛呼驚恐出聲,再一看,他娘罵著血淵,罵著罵著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死去的老婦人兒子伸手一探,鼻息沒了……
“啊,娘,你不要離開我啊!”
一時間,悲切聲不斷。
村里死人了,村民們又是陸陸續續的聚集在了一起。
“哎,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大虎她娘就死了呢,不是挺硬朗的嘛。”
“誒,聽說罵吳行呢,罵著罵著就沒在了。”
“嘿,吳行那個賤人,不當人的東西……誒呦!”
砰,有人直接摔了一跤,腿斷了。
他罵的多了,也是丟了個一年的壽命。
恰好,直接來個斷腿,合情合理。
“哎喲,哎喲!”
一時間,那斷腿村民便是止不住的哀嚎。
聽到村民們不斷升起的哀嚎聲,一時間,公社里的人只感覺邪門。
不是,今天咱們這怎么回事啊?
先是吳行一家出事,然后現在又死人的死人,斷腿的斷腿,這……
是自己罵人罵多了,受懲罰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
心頭說著不可能,但目前,村民們卻是再也不敢出言罵人了。
一時間,公社里的罵人叫聲也是回歸于無了。
感覺到收入手中壽命逐漸變少,血淵不由得笑了笑。
就這么幾年的壽命,夠磨平原身的怨氣嗎?
怎么夠呢,真的是。
輕笑著搖了搖頭,血淵又是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李大壯一家三口。
本來他們就害怕血淵,現在一看到血淵的目光掃向他們,他們頓時便是趕緊抱在了一起,根本不敢有所動作。
“呵呵,就你們這膽子,還有本事把我留住,讓你們折磨我也不得好過?”
血淵滿臉的不屑。
聽到血淵的話語,本來就害怕的李大壯三人瞬間便是更加害怕了。
不是,吳行竟然看透了我們的心思,他知道我們要把他留下來,折磨他?
一時間,李大壯三人直接傻了,不知道該說啥了。
血淵對此只是一笑,隨即直接把李大壯三人的靈魂給抽了出來流放亂葬崗。
今晚就讓他們在那好好待著吧,等明天早上該上工的時候,再讓他們回來去上工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