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刑?
我們可以減刑?
真的假的啊。
這一刻,哪怕在憎恨血淵,陸家人都是激動起來了。
“什么事,什么事,我們能辦就辦!”
很是激動的,陸家人都盯緊了一窗之隔的血淵。
“很簡單啊,我們你們一家人去拆散張安一家。”
笑吟吟的,血淵訴說起了張安一家的情況。
“張安和他妻子只有一個兒子。”
“他兒子和兒媳婦還是很恩愛,很相敬如賓的。”
“我們你們做的,就是陸父……”
陸父疑惑……我?
陸家人此時也是看向了陸父。
血淵:“或者陸可菁弟弟你陸可城……”
陸可城緊跟著疑惑……我?
在陸家人疑惑的目光中,血淵笑容更甚了。
“我要你們倆其中任何一個去把張安他媳婦睡了!”
“然后在把他媳婦殺了……”
這……
陸家人已經害怕起來了,并且那臉上還浮現了厭惡之色。
特別是陸母和陸可城媳婦,臉上厭惡之色更是重了。
那個女人愿意叫自家男人去睡別人的啊。
但血淵還在笑意盈盈的盯著陸家人。
“最后,你們再去法院舉報,說要張安出他那被你們睡了并殺了媳婦的喪葬費!”
哈哈!
我不光要折磨那個法官張安,我還要惡心你們一家人啊。
一旦夫妻之間出現了別的女人插足,那還能平靜生活嗎?
滿臉盡是戲謔的,血淵這一刻盯緊了害怕到屏住呼吸的陸家人了。
這這這……
血淵你這是要干什么!
害怕到屏住呼吸,看向血淵的目光里更是充滿了害怕厭惡的,陸家人感覺自己已經動彈不了了。
這個血淵怎么這么歹毒啊!
還有那什么法官張安,他是怎么得罪了血淵的啊?
現在血淵完全就是要把他那惡心的遭遇重現到張安身上嘛!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這可是殺人啊。
“你確定我們辦了這些事情之后,我們還能減刑?”
“就是,我們可是被關著的啊,出不去,如何幫你辦事啊?”
看著一窗之隔的血淵,陸家人提出了無數疑問。
特別是再一想自己等人現在已經被抓住到了監獄了,那要去害張安……不就是無稽之談嘛。
所以這一刻根本不慌的,陸家人稍有害怕的盯緊了血淵。
聽到陸家人的疑問,血淵并不覺得這是什么事情。
相反,這還能襯托出自己的強大嘛。
笑意盈盈,血淵戲謔的盯緊了陸家人。
“雖然現在是在監獄探視,旁邊沒有稽查看著,但……”
“我們的對話肯定是有人在聽啊,你難道真以為誰來探監,稽察都會輕松放行,然后讓我們隨意胡說啊?”
不斷訴說間,血淵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多的。
并且這時候,血淵還住嘴了。
有些東西可不用明說嘛。
畢竟有句話不是很對,我的強大,全靠你想象……
血淵笑意盈盈間,陸家人也是好似想到了什么東西一般的瞪大了眼睛。
隨后滿臉驚恐的,陸家人你看我,我看你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