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不斷行駛。
走著走著,法官張安的妻子黃韻便是發覺路線不對了。
最關鍵的是,那導航更是傳出來了:“您已偏航,請謹慎駕駛…”等話語。
一時間,黃韻慌了。
在看司機,還是陸父一個大男人!
一時間,黃韻更是不敢大聲說話了,她只敢小心翼翼的張口。
“師傅,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
陸父掃了一眼黃韻,在把目光看向導航,隨后繼續行駛:“沒事,我現在按著導航走,剛才一不注意走劈叉了。”
“噢,好。”
看著車輛真的再度按照導航走了起來,黃韻一時間松了一口氣。
只是剛松一口氣,黃韻的嘴巴忽然便是被蒙住了。
黃韻瞬間心慌不已,這是怎么回事!
掙扎,出聲……“嗚嗚嗚……”的,黃韻一時間便是暈了過去。
在陸父的注視、陸可城的捂嘴下的暈了過去。
看著成功被自己等人迷暈的黃韻,陸可城不由得感慨:“血淵提供的藥物是真不錯啊,一秒就暈。”
陸父:“藥效能持續半小時,我先去目的地,然后你確認到達目的地,隨后我們去酒店吧。”
那酒店里,可是有著陸母和陸可城媳婦開好的房呢。
而且酒店還有停車場,到時候陸父陸可菁便可以直接不走前臺的進到房間里。
血淵,你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也要做到了。
黃韻……
我們終究是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看了一眼黃韻,陸父很快驅車到達了黃韻的目的地。
隨后陸可城確認到達目的地成功后,陸父便是很快再度驅車到達了酒店。
帶著黃韻,陸父陸可城很快進入了房間。
接下來……
陸父陸可城就要在他們媳婦知道的情況下對黃韻做出不軌之事了。
陸母和陸可城媳婦一想到這便是頭大難受。
陸父陸可城也是尷尬的分別看向了自家媳婦。
雖然他們心頭現在確實是很爽很舒服的,但是現在這……
不能明說啊,于是……
“媳婦,為了我們能好好的,為了我們能減刑啊。”
陸父陸可城只能這么說。
陸母陸可城媳婦聞言也只能無奈的這么接受了。
然后頭也不回的,她們倆便是離開了黃韻所在的這間屋子。
“弄好之后趕緊告訴血淵吧。”
這種折磨人的事情,陸母陸可城媳婦是一點都不想干了。
所以離開之際,兩人便是這么交待。
陸父陸可城自然是會趕緊點頭:“行,放心吧,我們弄好之后就通知張安。”
“然后等事情發酵之后,你們直接舉報法院,叫張安給出黃韻的喪葬費!”
“這樣一來,我們應該就沒事了。”
沒事了……
聽到這話,陸母陸可城媳婦松了一口氣。
當一看自己等人還在賓館,這賓館還是自己倆開了,給自家男人對其他女人做事情的……
啊啊啊!
陸母和陸可城媳婦一時間滿是難受。
對此陸父和陸可城雖然知道,但那又能如何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懷了張安的妻子黃韻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吶。
于是乎對視了一眼的,陸父和陸可城便是對著昏迷在床上的黃韻動手了。
時間緩慢流逝……
在辦公室的張安一時間還有了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隨后一通電話便是打到了張安的手機里。
“你好,我們是稽查局的,請問你是黃韻的老公嗎?”
聽到這話,張安瞬間便是不安了。
“您好,我是的,請問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