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晚上下工的時候,我去大隊支點糧食。”
“到時候你們可得看好了,要是糧食在吃著吃著就沒了……我拿你們是問!”
看著六個倒在地上,臉上全是痛苦之色的白眼狼,血淵很是舒坦。
“嗯嗯。”
十分聽話的,六只白眼狼趕忙點起了腦袋。
隨后看著血淵離去的背影,六只白眼狼眼底又全是陰霾。
我特么的……草草草!
該死的,竟然敢打我,上輩子我們讓你餓死,痛死果然是對的!
等著吧,等我們像上輩子那樣結婚了,哼哼,你慘了!
我會報復回來的!
滿是怨恨之色的看著血淵的背影一眼,隨后你看我,我看你的六只白眼狼起身回屋了。
感知到六狼的怨恨,血淵只是笑了笑。
誰報應誰啊,簡直搞笑。
輕輕松松的搖頭晃腦間,血淵已經是回了自己屋里休息起來了。
吃飽喝足之后,血淵也走在了上工的路上。
該去施舍自己的計劃去了。
血淵上工路上,六只白眼狼跟在血淵后面,身體很疼的跟在血淵后面。
旁邊個別小孩吃著糖,然后很是詫異的回想著叔叔的交待的看向了六只白眼狼。
很快開始干活了,干活途中,村民們也是看到了血淵的面色煞白。
當想起之前最近上工時,血淵都是面色煞白的樣子,村民們也沒多說什么。
隨后干著干著,撲通!
血淵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來人啊,來人啊,出事了,血淵摔倒了。”
看到血淵摔倒,一時間,附近的村民們都焦急起來了。
大家伙著急忙慌的掐起人中,大隊長也隨之到來。
六只白眼狼和受交待的孩子狗剩也是一起圍觀了血淵。
看著倒在地上被掐起人中的血淵,六只白眼狼很是皺眉。
自家爹……怎么就摔倒了啊?
這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自己重生回來,什么事情都很難搞啊?
六只白眼狼難受間,血淵已經是被掐醒了。
必須醒過來啊,要不然被抬去衛生所了,那自己怎么毀壞六只白眼狼的名聲呢?
“感覺怎么樣?血淵……”
看著蘇醒的血淵,以大隊長為首的村民們很是關心。
面色煞白的血淵強顏歡笑:“沒事了,就是感覺有點餓。”
這……
這年頭誰能吃飽飯啊。
村民們黯然,六只白眼狼更是低了低腦袋。
草!怎么又想起來自己這兩天專門吃飽飯的時候了。
一旁的狗剩更是看到了六只白眼狼的低頭。
一時間,狗剩覺得,六只白眼狼背著血淵偷偷吃飽飯的那話很對,要不然淵叔能這樣?
狗剩思索間,血淵又是虛弱的看向了大隊長。
“對了,大隊長,能提前支點糧食給我家嗎?”
“我家的糧食吃完了。”
什么!?
聽到這話,村民們頓時愕然了。
因為這……不對啊。
血淵家的糧食是什么情況,說實話,村民們很清楚。
剛給血淵家辦完事情,血淵家還有能吃一個月左右的糧食,大家都很清楚。
只是這才過去一兩天呢,血淵你家的糧食就吃完了?
村民們很是不可置信,六只白眼狼一時間更是好似想到了什么的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