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有誰不愿隨我們去,那就自謀出路,我不強求。”朗希爾德補充道,語氣平靜而堅定,毫無強迫之意。
“夫人,我們夔牛營自然會隨您而行!”巴殊爾急忙說道,眼中閃爍著毫不動搖的決心。
“我們猞猁營也是。”斯特凡諾緊隨其后,聲音里充滿了信任與忠誠。
“我們需要留下一支隊伍守住希德城!”埃林插話道,眼神警覺,“不如讓猞猁營留下。畢竟,他們大多來自南歐和小亞西亞,去北方可能會不適應。”
“我們應該沒有問題。”斯特凡諾自信地回應,語氣沉穩。
朗希爾德沉思片刻,最終點頭道:“埃林的建議很有道理,斯特凡諾,你們猞猁營留下,負責駐守希德城。”
“是!”斯特凡諾應聲道,雖然他覺得有點遺憾但他依然表示服從。
朗希爾德站起身,目光如炬,透出堅定與決絕,“其余的隊伍,準備出征吧。我們將避開這場無謂的安托利亞內戰。”她的話語鏗鏘有力,仿佛一聲號令,宣告了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是!”埃林、西格瓦爾德和巴殊爾齊聲回應,聲音中充滿力量,像是一股磅礴的洪流,注定會推動他們走向新的命運。
三天后,朗希爾德帶著飛熊營、奎牛營和赤狐營,終于踏上了前往魯塞尼亞的漫長征途。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落在大地上,希德城的城門緩緩開啟,隊伍整齊劃一地出發,步伐堅定。輕風拂過小亞西亞的山地,馬蹄在泥土上踏出有節奏的聲音,陣陣回響在寧靜的晨霧中,仿佛為這次出征奏響了雄壯的序曲。
飛熊營的重步兵身著厚重的鎧甲,胸前佩戴著鮮明的紋章,氣勢沉穩威武。奎牛營的弓箭手騎馬遠行,弓箭緊繃,目光銳利如鷹,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的挑戰。赤狐營的輕騎兵則靈動迅捷,他們是隊伍中的先頭部隊,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外圍,警覺著周圍的一切動靜。每個士兵的面龐上都寫滿了堅毅與決心,他們肩負重任,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
朗希爾德站在隊伍的最前方,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她的目光深邃如海,始終鎖定著遠方的地平線,顯得既冷峻又不容侵犯。她的眼中閃爍著思索與決心,雖然前方充滿了未知的挑戰,但她清楚,這條路將深刻影響她和她的隊伍的命運。每一步,都是一場新的博弈,每一次的前行,都是一次新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