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希爾德讀完兩封回信,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失望。她原本期望能通過自己的調解,避免進一步的沖突與血腥,但眼前的局勢讓她明白,理想與現實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第二天,朗希爾德召集了手下那些身經百戰的將領們,大家很快集結在希德城城主府的會議廳里,氣氛緊張而凝重。每個將領都知道,朗希爾德的決定將直接影響他們的未來,會議剛一開始,朗希爾德便平靜開口:“她們都拒絕和談,而且都試圖把我拖進這場戰爭。如今,我無法再繼續留在這場注定撕裂的內戰中。”她的聲音低沉,言辭中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決絕感。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抬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每一位將領。
片刻的沉默后,朗希爾德緩緩道:“希德城,從此已脫離現有的安托利亞,獨立于世。”她的話如同一記震耳欲聾的宣言,宣布了她新一輪決策的開始。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定與果敢,“接下來,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守護我們的家園,確保它不被這場無盡的內戰波及。”
埃林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她,輕聲問道:“公主,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畢竟,希德城養活不了我們這樣一支軍隊!”
朗希爾德轉身,眼神如鐵,語氣更加果決:“我們不能再被這場內戰拖累,必須為自己開辟一條新的道路。希德城將是我們的基地,而我們的未來,要靠我們自己去尋找新的出路。至于究竟怎么維持,我還在思考。”
西格瓦爾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回憶道:“埃林,你還記得公主的表哥維亞切斯拉夫·弗拉基米羅維奇嗎?他曾邀請我們幫助他除掉敵人,承諾過豐厚的回報。”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遙遠的懷念。
埃林低聲回應,“確實有這回事,但那是在我們還在林格里克的時候。如今霍姆杰爾已死,我們早已離開挪威,那份邀請還有效嗎?”
朗希爾德眼神一亮,輕輕點頭,“去魯塞尼亞當雇傭軍,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提議!”
“如果去魯塞尼亞,我們真的不打算再回來了?”巴殊爾追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慮。
朗希爾德微微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愈加深邃,“如果艾賽德還活著,我相信他會回來找我們的,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回來。”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感,繼續說道,“但如果艾賽德不再回來,我們便留在魯塞尼亞,開辟屬于我們自己的未來。至于希德城,它依然屬于我們,至少目前,它是我們的根基。”
巴殊爾皺了皺眉,提出了一個現實問題:“公主,魯塞尼亞與這里相比艱苦得多,而且他們的內部紛爭不斷。如果我們去那里,是否能安定下來?”
朗希爾德點點頭,表示理解,“確實如此。但正因為如此,像我們這樣的戰士,反而更容易在那種環境中生存。到了那里,我們不再糾結安托利亞內戰的無謂紛爭了。”她的語氣沉穩而果斷,仿佛已經為即將面臨的動蕩做好了充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