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營迅速拔營,向西移動,不僅主動讓出獵豹營所在的通道,還派出一支騎兵前去聯絡澤維爾,表示愿意合作。獵豹營此前被騰蛇營纏斗數日,損失慘重,此刻見騰蛇營撤離,澤維爾雖疑惑,卻也抓住機會重整部隊,恢復戰力。與此同時,阿卜杜薩爾親自率領主力,與利奧波德的獅鷲營會合,共同策劃進攻朱厭營。
朱厭營駐扎在潘菲利亞城北方的野狼山谷中,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指揮官是個名叫巴赫拉姆的猛將,手下士兵多為重裝步兵,配備長矛與巨盾,以防御著稱。利奧波德與阿卜杜薩爾在山谷外的高地上會面,商討作戰計劃。利奧波德身披金邊斗篷,目光銳利,沉聲道:“朱厭營防線堅固,正面強攻損失太大,你的騰蛇營擅長游擊,可否從側翼騷擾?”
阿卜杜薩爾咧嘴一笑,拍了拍馬鞍旁的皮袋,顯然對弗朗索瓦的承諾頗為滿意:“放心,我的騎兵最擅長打亂敵陣。你們正面佯攻,我帶人繞到后方,燒他們的糧草,逼他們出來!”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潘菲利亞城北方的山谷被一層薄霧籠罩,晨露凝結在草葉上,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山谷兩側峭壁聳立,宛如天然的屏障,朱厭營依山而建,帳篷密集排列,外圍以粗大的木樁和尖刺圍成防御工事,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營內的士兵早早起身,磨礪武器,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然而,他們并未料到,一場血腥的混戰即將來襲。
戰斗在晨霧中悄然打響。騰蛇營的輕騎兵率先從山谷側翼殺出,他們如一群毒蛇般靈活迅捷,戰馬步伐輕盈,騎兵身著輕便皮甲,手持彎刀與弓弩,意圖繞過正面防線,直襲朱厭營的后方糧倉。領頭的阿卜杜薩爾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戰馬,身披華麗的紫色長袍,手持一柄鑲金長矛,眼中閃著貪婪與狡黠的光芒。他高聲喊道:“燒糧倉,亂他們的陣腳!”騎兵們迅速拉弓放箭,箭矢劃破薄霧,帶著尖銳的呼嘯射向糧倉。然而,朱厭營早有防備,弓箭手隱蔽在木樁后反擊,箭矢如雨點般回射,一名騰蛇營騎兵猝不及防,被箭矢射穿喉嚨,慘叫著墜馬,鮮血染紅了地面。
朱厭營的指揮官巴特拉茲站在營地中央的高臺上,身形魁梧如山,身披厚重的鐵甲,手握一柄巨大的雙刃戰斧,斧面寬闊,邊緣滿是戰斗留下的缺口,透著一股兇悍的殺氣。他的臉上橫肉密布,左眼眶一道猙獰刀疤,眼底燃燒著狂野的火焰。他察覺側翼異動,怒吼道:“側翼迎敵!別讓他們靠近糧倉!”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懾全場,士兵們迅速調整陣型,一隊手持巨盾與長矛的重裝步兵沖向側翼,盾牌緊密相連,組成一道移動的鐵壁,迎擊騰蛇營的騎兵。
山谷側翼的薄霧尚未散盡,晨光透過霧氣投下斑駁的光影,兩軍在此短兵相接,戰斗如火山噴發般瞬間白熱化。騰蛇營的輕騎兵如一群黑色的幽靈,憑借速度與靈活在戰場上穿梭沖殺。他們的戰馬步伐輕盈,馬蹄踏在松軟的泥土上,激起陣陣塵土,騎兵們身披輕便皮甲,手中的彎刀在晨光下揮舞,寒光閃爍如流星劃過。一名騰蛇營騎兵策馬沖向朱厭營的防線,彎刀高舉,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斜劈而下。一名朱厭營的重裝步兵揮舞長矛反擊,矛尖直指騎兵胸膛,意圖將其刺落馬下。然而,騎兵身形一側,靈巧地避開矛尖,長矛擦著他的皮甲劃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他順勢揮刀反擊,刀鋒精準地劃過那士兵的胸膛,皮甲被撕裂,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那士兵踉蹌后退,捂著胸口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地,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朱厭營的重裝步兵則依托盾陣穩扎穩打,他們手持巨大的矩形盾牌,盾面繪著猙獰的朱厭圖案,盾牌緊密相連,宛如一座移動的鐵壁,堅不可摧。盾縫間,長矛如毒蛇般探出,寒光閃爍,等待著獵物的靠近。一名騰蛇營騎兵仗著速度沖得過近,試圖用彎刀劈開盾陣,卻低估了對手的反應。他還未揮刀,一支長矛從盾縫中猛刺而出,矛尖精準地貫穿他的腹部,力道之大將他整個人挑起,連人帶馬摔倒在地。戰馬嘶鳴著倒下,馬蹄亂刨,騎兵的身體被長矛釘在地上,鮮血從傷口洶涌而出,順著矛桿流下,染紅了泥土,匯成一條小小的血河。他的雙手無力地抓著長矛,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最終頭一歪,氣息漸絕。
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山谷中喊殺聲震天動地,士兵們的怒吼與慘叫交織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馬蹄聲如滾雷般轟鳴,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不絕于耳,騰蛇營的彎刀與朱厭營的長矛在空中交錯,火花四濺,薄霧被鮮血與揚起的塵土染得渾濁不堪,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泥土的腥氣。一名騰蛇營騎兵揮刀砍倒一名朱厭營士兵,卻被另一支長矛刺中馬腿,戰馬失衡摔倒,將他壓在身下,下一刻,一柄戰斧從側面劈來,將他的頭顱砍下,鮮血噴濺在盾牌上,染出一片猩紅。朱厭營的盾陣雖穩,卻也難以完全抵擋騰蛇營的靈活沖擊,雙方在側翼拉鋸,尸體逐漸堆積,血流成河,戰場如修羅場般慘烈。
戰斗的高潮在糧倉附近爆發,殺氣彌漫,血腥味愈發濃重。阿卜杜薩爾親自率領一隊精銳騎兵突襲,意圖燒毀朱厭營的糧倉,一舉擊潰敵軍。他騎在棗紅色的戰馬上,身披華麗的紫色長袍,袍角在風中飄動,手持一柄鑲金的長矛,矛尖在晨光下熠熠生輝。他眼中閃著貪婪與狡黠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獰笑,高喊道:“燒了它,朱厭營就完了!”他猛地催馬沖鋒,長矛如閃電般刺出,一名朱厭營士兵試圖用盾牌抵擋,卻被他一矛刺穿胸膛,矛尖從背后透出,鮮血濺在他的紫袍上,染出一片暗紅。那士兵瞪大眼睛,身體軟倒,盾牌落地,阿卜杜薩爾冷哼一聲,拔出長矛,矛尖滴著血,繼續沖向糧倉。
然而,巴特拉茲早已察覺異動,他從營地中央的高臺上一躍而下,身形如猛虎下山,落地時鐵甲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咚”聲。他身披厚重的鐵甲,手握一柄巨大的雙刃戰斧,斧面寬闊,邊緣滿是戰斗留下的缺口,透著一股兇悍的殺氣。他怒吼著沖入戰場,聲音如雷霆炸響:“擋住他們!”他揮舞戰斧殺入騰蛇營的騎兵中,斧刃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斧劈下,將一名騎兵連人帶馬砍成兩段。斧刃切入馬身,骨頭斷裂的脆響與血肉撕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鮮血與內臟如暴雨般灑滿地面,戰馬的嘶鳴戛然而止,只剩半截馬身抽搐著倒下。那騎兵的尸體被拋出數米,頭顱滾落,眼中猶存驚恐。巴特拉茲喘著粗氣,雙目赤紅如野獸,轉身直奔阿卜杜薩爾,戰斧高舉,勢如猛虎撲食。
阿卜杜薩爾見巴特拉茲殺來,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幾分不屑。他猛地拉緊韁繩,策馬迎上,長矛直刺巴特拉茲的胸膛,矛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光,帶著破風聲直逼要害。巴特拉茲反應極快,身形一側,矛尖擦著他的鐵甲劃過,火花四濺,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他趁勢反擊,戰斧猛地揮出,斧刃如雷霆般狠狠砍向阿卜杜薩爾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能劈開山石。阿卜杜薩爾躲閃不及,長矛脫手飛出,斧刃深深嵌入他的右肩,骨頭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半邊身子。他的紫袍被血浸透,華麗的金邊被猩紅覆蓋,顯得格外刺眼。
阿卜杜薩爾踉蹌著從馬背上墜落,摔在泥土中,棗紅戰馬嘶鳴著跑開。他掙扎著試圖爬起,左手撐地,右臂無力地垂下,鮮血順著手臂淌下,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暗紅。他咬緊牙關,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喘息著低罵:“該死的……”話未說完,巴特拉茲已大步上前,一腳重重踩住他的胸口,鐵靴碾壓著他的肋骨,發出“咔嚓”的斷裂聲。阿卜杜薩爾痛得面容扭曲,口中涌出鮮血,瞪著巴特拉茲,試圖掙扎卻毫無力氣。巴特拉茲眼中殺意沸騰,刀疤下的臉龐更顯猙獰,他低吼道:“叛徒,死吧!”戰斧高舉,斧刃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寒光,狠狠劈下。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響,阿卜杜薩爾的頭顱被一斧砍下,滾落在泥土中,鮮血噴濺數尺,頭顱翻滾幾圈停下,雙眼圓睜,猶存驚恐與不甘,紫袍下的身體抽搐幾下,終于一動不動。
阿卜杜薩爾的死如同一記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騰蛇營的士氣上,瞬間將這支原本靈活如蛇的軍隊擊得粉碎。士兵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撕裂了山谷中的晨霧,騎兵們瞪大眼睛,手中弓箭“啪”地落地,箭矢散落一地,有的甚至還未拔出箭囊便轉身逃竄;步兵們則扔下短矛與盾牌,武器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宛如喪鐘敲響。他們爭先恐后地逃向山谷外,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原本整齊的隊列變成一群無頭蒼蠅,慌亂中有人被同伴撞倒,有人踩著戰友的尸體狂奔,嘶喊與喘息交織成一片。戰馬失控地嘶鳴,四處亂竄,馬蹄踐踏著泥土,揚起滾滾塵土,騰蛇營的潰敗如洪水決堤,勢不可擋。
然而,朱厭營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側翼的激戰與糧倉附近的混亂已讓他們的防線千瘡百孔,士兵們疲憊不堪,盔甲上沾滿血污與塵土,手中的巨盾變得沉重無比,長矛的矛尖已被鮮血染紅,鈍得難以刺穿敵人的皮甲。糧倉雖未被騰蛇營完全燒毀,但火勢已吞噬了部分糧草,濃煙嗆得士兵們咳嗽連連,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盾陣雖勉強維持,卻漏洞百出,士兵們的步伐遲緩,喊殺聲漸漸被喘息聲取代,防線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就在這混亂之際,利奧波德率領的獅鷲營與澤維爾的獵豹營如兩柄利刃般趁勢殺到。獅鷲營的騎兵從山谷入口沖入,數百匹戰馬齊聲嘶鳴,馬蹄聲如滾雷般震天動地,踐踏著地面,卷起漫天塵土。騎士們身披輕甲,手持長矛與弓箭,隊列如一條金色的洪流,氣勢如虹。弓箭手拉滿弓弦,箭矢如暴雨般射出,劃破薄霧,帶著尖銳的呼嘯落在朱厭營的盾陣上。箭矢撞擊巨盾發出密集的“砰砰”聲,有的刺入盾面,深深嵌入木板,有的被彈開,落在泥土中,濺起細小的塵土。緊隨其后的長矛騎兵高舉長矛,直沖敵陣,一名朱厭營士兵舉盾抵擋,卻被長矛貫穿盾牌,矛尖從背后透出,鮮血噴濺,他慘叫著倒下,盾牌落地,砸出一聲悶響。
獵豹營則從另一側包抄而來,士兵們手持彎刀與短矛,動作迅捷如豹,宛如一群影子在戰場上穿梭。他們身形矯健,皮甲輕便,步伐無聲卻致命,沖入混亂的敵陣如入無人之境。一名獵豹營士兵揮刀撲向一名朱厭營步兵,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刀鋒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噴出,那步兵捂著脖子倒下,眼中滿是驚恐。另一名獵豹營士兵手持短矛,猛地刺向一名試圖逃跑的朱厭營士兵,矛尖穿透他的背心,鮮血順著矛桿淌下,他踉蹌幾步,撲倒在地,氣息漸絕。
利奧波德策馬立于山谷入口的高坡上,身披金邊斗篷,手握長劍,目光如炬。他猛地高舉長劍,劍鋒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大喊道:“全軍沖鋒,奪下營地!”他的聲音洪亮而果斷,穿透戰場的喧囂,直達每一名士兵耳中。獅鷲營的步兵聞令而動,如潮水般壓上,盾牌手在前,長矛兵與戰斧手緊隨其后,隊列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沖向朱厭營搖搖欲墜的防線。長矛刺穿敵兵的身體,一名朱厭營士兵試圖抵擋,卻被長矛貫穿胸膛,身體被挑起又重重摔下,鮮血染紅了草地。戰斧手揮舞巨斧,狠狠劈開一面巨盾,盾牌碎裂成數塊,持盾的士兵被一斧砍倒,血肉橫飛,慘叫聲響徹山谷,令人毛骨悚然。
巴特拉茲揮舞戰斧試圖反擊,他怒吼著沖入敵陣,戰斧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斧劈向一名獵豹營士兵。斧刃如雷霆般落下,那士兵躲閃不及,被一斧砍中胸膛,皮甲被劈開,鮮血噴涌而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數米,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然而,利奧波德早已盯上他,策馬沖來,長劍斜刺,劍鋒如閃電般劃過巴特拉茲的手臂。巴特拉茲側身一閃,避開要害,但劍鋒仍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鐵甲。他痛吼一聲,揮斧反擊,斧刃帶起一陣勁風,卻被利奧波德靈活地拉開距離,未能命中。獅鷲營與獵豹營的聯合攻勢如洪水般洶涌,士兵們如狼似虎,朱厭營的防線迅速崩潰,盾陣被撕裂,士兵們四散奔逃,喊殺聲變成了驚恐的哀嚎。
糧倉附近燃起的大火雖被撲滅,卻已燒毀大半補給,黑煙緩緩升騰,嗆鼻的焦臭味彌漫開來。朱厭營的士兵士氣全無,有的扔下武器抱頭鼠竄,有的試圖反擊卻被追來的騎兵砍倒,血流成河。巴特拉茲喘著粗氣,站在混亂的戰場中央,眼見防線瓦解,糧草盡毀,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緊握戰斧,低吼道:“撤!撤出山谷!”他猛地轉身,帶著幾名忠心耿耿的親衛拼死突圍,戰斧揮舞間砍倒兩名獵豹營士兵,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如一頭受傷的野獸,沖向山谷深處。身后只剩數十名殘兵跟隨,他們踉蹌奔逃,腳步虛浮,盔甲上滿是血污,狼狽地消失在霧氣之中。
戰斗塵埃落定,山谷內一片死寂,獅鷲營與獵豹營的旗幟高高飄揚,宣告了朱厭營營地的陷落。滿地狼藉,尸體橫陳,殘破的盾牌與長矛散落一地,訴說著這場混戰的慘烈結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