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海爾沉默不語,低頭凝視桌面,燭光映得他的臉龐忽明忽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弗朗索瓦皺眉,低聲道:“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機會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你看著辦!”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催促,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
素海爾依舊沉默,眉頭微皺,似在權衡利弊。弗朗索瓦冷哼一聲,低聲道:“你這個人,有賊心沒賊膽,真是令人失望!”他的語氣中帶著嘲諷,手指敲擊桌面,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素海爾終于抬起頭,低聲道:“我只是惋惜,安托利亞就這么解散了。畢竟,我也曾為它出生入死。”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絲罕見的真情,目光投向包間角落,似在追憶那些戰火紛飛中追隨李漓的日子。
弗朗索瓦冷笑一聲,低聲道:“安托利亞蘇丹國再好,它也不是我們的!而潘菲利亞埃米爾國雖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至少是我們的了!”他的聲音陰冷而堅定,手指猛地一握,仿佛已將那片土地攥在掌心。
素海爾沉默片刻,終于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時機成熟就動手。”他的語氣雖平靜,卻透著一股決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弗朗索瓦咧嘴一笑,低聲道:“行了,看把你糾結的!好了,事情談好了,你是留下來跟我一起玩,還是現在回軍營?”他不等素海爾回應,猛地起身,拉開包間門,對門外喊道:“快來些女人!老子要女人!”他的聲音粗啞而刺耳,帶著幾分放縱的狂熱。
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一群女陪侍如潮水般涌入,衣衫輕薄,脂粉味撲鼻而來。她們笑著撲向弗朗索瓦,有的拉他的胳膊,有的貼近他的胸膛,銀鈴般的笑聲在包間內回蕩。素海爾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低聲道:“我先回去了。你心真大,佩服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目光掃過那群鶯鶯燕燕,眼中閃過一絲厭倦。他拉緊斗篷,轉身走出包間,幕布在他身后垂落,隔絕了喧囂與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