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顯發黃的牙齒,低聲道:“用不了幾天,貝爾特魯德就會起疑心,把雷金琳特的弟弟貝托特和他掌管的獬豸營調離潘菲利亞,甚至不排除直接奪了貝托特在獬豸營的指揮權!但我估計,最大的可能是,貝爾特魯德會讓獬豸營與獵豹營換防。”他的聲音低沉而得意,手指輕敲桌面,發出“嗒嗒”的節奏,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
“為什么是獵豹營,而不是獅鷲營?”素海爾故意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難道你還打算再制造一個關于艾麗莎貝塔的謠言?”他斜靠在椅背上,斗篷下擺掃過地面,燭光映得他臉上的胡茬泛著微光。“艾麗莎貝塔雖然同樣為艾賽德生有一女,但她和貝爾特魯德的關系可不是雷金琳特可以比的,你小心弄巧成拙!”
弗朗索瓦哈哈一笑,聲音低啞而刺耳:“根本不用造第二個謠!我太了解貝爾特魯德了,她生性多疑,做事缺乏章法,野心太大卻能力不足。只要雷金琳特的傳聞傳到她耳朵里,她就會主動疏遠艾麗莎貝塔。而利奧波德是艾麗莎貝塔的侄子,對貝爾特魯德來說,即使艾麗莎貝塔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但利奧波德和他的獅鷲營也仍舊得防范。呵呵!”他端起陶杯,猛灌了一口麥酒,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羊皮墊上,留下暗色的污跡。
“其實,貝爾特魯德最該防范的人是你!”素海爾調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目光卻冷冷地鎖在弗朗索瓦臉上。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斗篷邊緣,似在思考對方的下一步。
弗朗索瓦放下陶杯,目光一沉,低聲道:“只要我再給雷金琳特加一把火,她就該狗急跳墻了!等獬豸營造反,你的安托利亞蘇丹衛隊就可以直接動手平叛,而光一個貝托特和獬豸營,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最好順手把熊二那個憨貨的猰貐營一并解決。而我將帶著西廠在城里控制攝政府。隨后,我再把庫泰布拉出來,宣布你為攝政,我則要做安托利亞的宰相!”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中燃起一股狂熱的光芒,手指在桌上劃出一道無形的軌跡,仿佛已在腦海中勾勒出整個計劃。
素海爾沉默片刻,低聲道:“你的計劃聽起來沒問題。不過,我們取而代之,會不會招來阿格妮和古夫蘭的同時反對?她們的力量不容小覷。還有,扎芙蒂亞的拉什坎軍似乎也不會支持我們。至于其他人,估計也不會輕易認同。”他的聲音平穩而低沉,透著一絲審慎,目光落在燭火上,火光在他眼中跳躍。
“虎賁營里近一半的骨干最早都是我的人,你知道虎賁營的底細,你應該也清楚吧!至于加爾比恩,他根本駕馭不開這支隊伍。你等著瞧吧,到時候我會解決了加爾比恩,掌控虎賁營的!”弗朗索瓦冷笑一聲,低聲道:“至于其他人仍舊不承認我們,呵呵!大不了,我們讓庫泰布宣布解散安托利亞蘇丹國,建立潘菲利亞埃米爾國!這樣一來,馬切伊肯定會趁機獨立,其他人或許也會效仿。到那時,局勢一亂,誰還顧得上反對我們?”他的語氣陰冷而果斷,手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陶杯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