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海爾的目光突然變得鋒利,語氣中帶上一絲威脅:“你現在已經沒資本再跟我平起平坐談合作了。”他慢條斯理地放下餐具,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而冷酷,“其實,我大可以把你交給雷金琳特,順便揭發你派人給她女兒下毒的事;或者把你丟給阿格妮或古夫蘭。現在整個安托利亞都在傳你是貝爾特魯德的姘夫,你猜她們會不會為了死去丈夫的顏面,把你綁在廣場上點天燈?呵呵,你自己選吧,想去哪兒?”
弗朗索瓦的瞳孔猛地放大,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盡管他早已見識過素海爾的狠辣,但此刻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仍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沖腦門。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高亢而急促:“你少來這套虛張聲勢!要是你真想這么干,我還能坐在這兒吃東西嗎?說吧,你想讓我為你做事,那你能給我什么?”他的語氣強硬,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素海爾眼中閃過一抹嘲弄,嘴角微微上揚:“你這人歹毒狡猾,運氣卻差得可憐,還偏偏自負得要命。”他慢悠悠地咬下一口羊肉,咀嚼時依然帶著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我看你還有點用,倒是真有意收留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投奔我,你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弗朗索瓦的怒火稍稍平息,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他深吸一口氣,低聲咒罵:“算你狠。”他明白,此刻自己已無退路,局勢如同一張巨網,將他牢牢困住。他強壓下情緒,暗自盤算著如何在這場博弈中找到一線生機。
素海爾卻突然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聽說你對紅椒酒館那個‘只跳舞不賣身’的莎莉婭很感興趣?”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可是內府的人,她是塞爾柱皇帝在為古勒蘇姆和艾賽德賜婚時的附贈給阿里維德家族的舞姬。雖說艾賽德死了,但不管是貝爾特魯德還是雷金琳特掌權,你都碰不了她,畢竟那是艾賽德的顏面。可等我進城后,這些都無所謂了。”
弗朗索瓦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你以為一個女人就能打發我?”他的語氣輕蔑,顯然對這提議不屑一顧。
素海爾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刀般銳利,嘴角揚起一抹輕蔑:“想要更多?那得看你能為我做到什么地步。”他的聲音冷靜而從容,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權謀氣息。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急匆匆闖入大廳,氣喘吁吁地稟報:“大人!剛收到的消息,獅鷲營和獵豹營嘩變,拋棄了貝爾特魯德,他們去魯萊港投靠古夫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