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當年,我祖父就是拿著它,跟著大家長從埃里溫出走,一路殺到乞里齊亞的!”赫利高聲回應,語氣中滿是自豪,劍鋒再揮,順勢砍倒一名敵人。她的動作雖略顯笨拙,卻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氣,像是戰場上的新兵在烈焰中淬煉。
戰斗如狂風驟雨,碼頭上的石板被鮮血浸透,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和塵土的嗆人味道。十字軍的攻勢漸漸瓦解,越來越多的敵人倒地不起,剩余的開始驚慌失措,四散逃竄,踩踏著破損的石板路,發出刺耳的踏步聲。
李漓目光如炬,高聲喝道:“小心上當,不要追擊!”他的聲音如雷,震懾全場,親衛隊迅速收攏陣型,盾陣穩如磐石,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防止敵人故布疑陣。
就在此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碼頭后的陸地深處傳來,塵土飛揚中,一隊衣著整齊的十字軍列隊走來,盔甲锃亮,步伐如一,氣勢遠勝先前散兵。他們手持長矛與十字弓,盾牌上繪著猩紅的十字,隊列如鐵流般逼近,卻并未冒然攻擊,停在數十步開外,與李漓等人形成新的對峙。霧靄在他們身后翻滾,像是為這支軍隊披上了一層神秘的紗幕。
一名頭領騎著馬從隊列中走出,身披暗紅披風,頭盔下的面容冷峻,目光如刀。他高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戰場上的號令,在碼頭上回蕩。
埃弗拉德踏前一步,挺直了因舊傷略顯佝僂的身軀,沉聲道:“我們是普羅旺斯公國的軍隊!這是我的領主米洛男爵艾賽德閣下,他是雷蒙德公爵的親戚,和雷蒙德公爵一樣,同為普羅旺斯女公爵戈爾貝格夫人的女婿!你們又是誰?”他的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絲軍人特有的剛毅,右臂雖垂,卻透著一股不屈的氣勢。
“我是阿爾莫里科,坦克雷德親王的部下!當然,我還是他的堂弟。”頭領回應,目光緩緩掃過李漓等人,眉頭微皺,似在評估這群不速之客的實力,“你們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異教徒?難道你們是來奪取雅法的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劍柄上,隨時準備應對。
李漓冷笑一聲,德爾克魯圣劍斜指地面,劍尖滴落一滴鮮血,在木板上留下一抹刺眼的紅。他踏前一步,目光如刀,語氣鏗鏘有力:“我們只是路過雅法,目的地是耶路撒冷!在我眼中,從來就沒有什么異教徒,只有人和野獸的區別!另外,若你們執意與我們為敵,我也不介意試試運氣,看能否在這里奪下一塊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