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漓目光一亮,迅速轉向法里德,語氣果斷,“你帶上親衛隊,隨赫利一同前往,務必護她周全!”
“我也去!”吉爾特已翻身上馬,戰馬不安地刨著地面。他猛然拉緊韁繩,馬蹄揚起一團塵土。
身后,戈爾貝格冷冷的聲音響起,帶著譏諷與挑釁:“吉爾特,你不留下來見證這場偉大的圣戰勝利嗎?”
吉爾特回頭,目光掃過她,疲憊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堅定而溫情的笑意:“你留在這兒,繼續追逐你的圣戰吧。我只有一個念頭——我的女兒比什么圣戰都重要。因為我還沒瘋!”
他轉頭看向李漓,語氣雖冷,卻多了幾分真誠:“小子,你以前的很多做法讓我火冒三丈。但這次,我認可你。照顧好自己——親衛隊留給你用。這座城現在亂得像瘋人院。”
說罷,吉爾特對自己的一名屬下高聲喊道:“多克里特,帶上第三騎兵隊,隨我去圣墓教堂!”一隊騎兵應聲而動,馬蹄聲如雷,卷起滾滾塵土,迅速朝圣墓教堂方向馳去,消失在戰火彌漫的街巷盡頭。
雷蒙德正欲帶李漓前往戈弗雷的營帳,卻見戈弗雷本人已策馬而來。銀盔金紋在烈陽下熠熠生輝,宛如一尊圣像。他的面容冷峻而沉穩,目光深邃,仿佛剛從虔誠的祈禱中走出,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漓上前,言簡意賅地轉述了伊夫提哈的條件,語氣懇切而謹慎,每一句都斟酌再三。他深知,眼前這位是十字軍中最虔誠的統帥,要說服他放下屠刀,絕非易事。
然而,出乎意料,戈弗雷聽完后僅吐出兩個字:“可以。”
戈弗雷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同意。他們可以有序撤離,武器、家屬可以帶走……但城中百姓和財富必須都留下。那是英勇的十字軍戰士們用鮮血換來的戰利品。”
李漓微怔,嘴唇動了動,似想爭辯,卻最終選擇了沉默。他明白,這已是戈弗雷能給予的最大讓步。李漓默然點頭,轉身準備再次踏入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