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羊,你小子可真夠執著的,實話告訴你吧,軍部領導把我單獨留下來,就是叮囑我一定要負責好京州軍區的防務,預防南安土匪。”
羊治聽到何大明的這番回答,還是有點不死心,再次追問了一句,
“老何,你跟我交個底,咱們軍部的領導就單跟你說的這些事,他就沒有跟你強調后續的調動和表彰的事情?”
何大明搖了搖頭,
“老羊,你想啥呢?要是有的話,你看我會是這副表情嗎?
唉,這件事就不要想了,可能軍部這邊確實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獎勵給我們,就是口頭表揚吧。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我先走一步了。”
羊治聽到何大明的這番話,既無奈又無語,只能點頭回應,
“行吧,老何。”
待何大明離開后,隱藏在暗處的覃威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并來到了羊治的身旁,畢竟他倆私下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老羊,怎么樣?那個何大明怎么說?”
面對覃威的這番詢問,羊治搖了搖頭,
“老覃,別提了,啥也沒問出來,按照這個何大明的說法,咱們軍部主要領導把他單獨留下去的目的就是談論如何提防南安土匪的那些事。
根本就沒有提及咱們這些干部的功勞,你說會不會是這個何大明隱瞞了什么?”
覃威在聽到羊治的這番敘述后,略微思考了一番,便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
“老羊,我覺得這個何大明回復你的那些內容,還真不一定是真話,但也不全是假話。
我自己分析了一下,這一次我們作為剿匪軍的副總指揮,論功勞,論戰績,各方面肯定沒有他何大明來的高。
如果連他都沒有調動,那我們倆就別想了,更加沒戲。”
對于覃威的這番論調,羊治愣住了,
“老覃,聽你這么說,我更加想不通了,先不管我們倆的功績,就單論他何大明的這個表現和成績,不往上提一提真的不太合適。
按照以往的標準,他何大明就算調去軍部任職,我覺得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難不成咱們軍部的這些領導有別的想法?”
對于羊治的這番猜測,覃威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羊,我覺得按照以往的標準來看,這一次何大明進軍部是必然的,就算不去軍部,也應該在往其他地區調整,而不是繼續留在津京州軍區。
我猜有沒有可能說軍部的領導鑒于得何大明目前手上的實力,處于一種平衡故意壓一壓他。”
羊治一聽覃威這話,內心一驚,
“老覃,平衡?我記得這何大明不就是軍部主要領導那個山頭的,都自己人還需要壓?”
覃威聽到羊治的這番論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覺得羊治在某方面的嗅覺實在太差了,這么通俗易懂,淺顯的道理他都看不明白。
“老羊,你要記住一句話,樹大招風,這個何大明已經是我軍中流砥柱的存在。
不僅舊部遍布全軍,而且管理著整個京州軍區,再加上咱們三大主力王牌軍當中,有兩個王牌軍跟他有直接關系,都曾經是他的隊伍。
這樣的實力,你覺得軍部領導不會忌憚?”
羊治并不是什么傻子,相反他也是個人精,他聽到覃威的這番解釋后,瞬間就明白了。
“老覃,那照你的意思,軍部領導是在擔心這個何大明功高震主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