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們這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千萬不要讓別人揪了小辮子。
另外,你二叔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希望咱們何家不局限于我們這一代,我希望以后到了你兒子,你孫子,你玄孫、都能一直興盛下去
要記住剎那的煙火并不能代表什么,永恒的光芒才是最重要的。”
對于何大明的這番教誨,何雨柱十分認同,
“二叔,您說的對,我記住了。
對了,二叔,您還沒告訴我您這次來找我主要是為了什么事?”
聽到這,何大明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說正事,當即猛地一拍腦門,
“柱子,差點忘了今天的正事。
我這次來特地過來找你,是叫你今天晚上帶上小雨還有那阿曉,你們一家三口都去你爸那邊吃飯。”
何雨柱聽到這,更加納悶了,當即反問了一句,
“二叔,這都還沒到大年30呢,怎么這么快就要吃團圓飯了?什么情況?”
何大明對于何雨柱的這番疑惑,再次開口解釋起來,
“柱子,是這樣的,這一次我們吃的也是團圓飯,是為了慶祝你三伯回歸故里,這樣說,你懂了沒有?”
何雨柱聽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三伯后,更加的納悶了,
“二叔,我什么時候多了個三伯,我怎么不知道,這到底什么情況?”
何大明聞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柱子,不好意思,我說錯了,那不是你三伯,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你三叔,而我才是你的小叔。”
何雨柱聽到這,還是一臉無語,
“二叔,這到底怎么一回事,一會三伯,一會三叔的?”
何大明看著一臉不解的何雨柱,當即便把何大陽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何雨柱。
而何雨柱在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后,瞬間恍然大悟,
“噢,二叔,原來是這樣。
不過關于大楊叔的事,我好像從來就沒聽過,我爸也沒有提過。”
何大明眼見何雨柱心中還有疑問,便再次出言解釋起來,
“柱子,不是我和你爸故意瞞著你,而是你大陽叔的情況比較復雜。
當年鬼子入侵的時候,你也就三四歲的樣子,還記不住事。
為了躲避戰亂,你小爺爺那一脈就逃到了西山,后來徹底失去了聯絡。
我們都以為他們已經身故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沒有跟你提過關于你堂叔何大陽的事情。”
何雨柱聽到何大明的這番解釋后,瞬間恍然大悟。
“行,二叔,我明白了。
到時候一下班,我就命人去把我媳婦兒還有我兒子都接上,晚上我們一起回四合院吃飯。”
待何雨柱話音剛落,何大明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柱子,還有一件事忘記問你了,小雨,還有你兒子阿曉最近好么?”
何雨柱見自己二叔問到了自己媳婦和兒子,立馬作出了回應,
“二叔,我媳婦她現在過得還行,自打去年通過您的一番照顧,她已經升為了護士長。
至于阿曉,現在也快畢業了。”
聽到何曉馬上就要畢業的消息,何大明頓時眼前一亮,
“柱子,我記得沒錯的話,阿曉念的是軍校吧,畢業后有什么安排沒?要不要分配到我的京州軍區來?”
何雨柱見自己二叔主動提起了工作分配這件事,整個人面色狂喜。
因為早之前他媳婦田雨就跟他商量過,打算等何曉一畢業就給他何大明的京州州軍區去。
但何雨柱剛才遲遲不敢開口,是因為他十分清楚自己二叔的這個個性。
而現在聽到自己二叔主動提起這件事,他立馬就做出了回應,
“好的,二叔,既然您這個做長輩的的愿意幫忙,那侄子我可是求之不得,直接按照您的意思來就行。”
聽到何雨柱的這番回答,何大明當場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行吧,柱子,你小子也不會客套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