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看到何曉萍來了以后,頓感眼前一亮,他沒想到對方長得還挺標致,難怪自己弟弟會喜歡她。
不過他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必須要棒打鴛鴦,故而他可不能夾雜一絲個人感情。
“你好,你就是何曉萍同志吧?”
面對對方的這番詢問,何曉萍連連點頭回應,
“沒錯,我就是,請問你是?”
“我叫覃文,我是覃武的大哥,我今天特地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好好談談。”
何曉萍聽到覃文的這番話,頗為意外,
“哦哦,阿武他人呢,他為什么不親自來找我?另外這都一個月了為什么連風信都沒有?”
覃文面對何曉萍的這番疑惑,當即解釋道:“何曉萍,實不相瞞,我弟弟他現在已經受到了我父親的嚴加看管,故而沒辦法傳遞書信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后,何曉萍對之前覃武的種種猜疑和不滿全都煙消云散了,反而露出了一臉擔憂的模樣。
“不是吧,小武他怎么會變成這樣,之前我聽他的意思,他父親因為我的出身反對我跟他在一起,現在為什么還反對?”
覃文早就猜到何曉萍會這么問,不過他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曉萍,我不知道我弟弟他有沒有跟你說我父親和你小叔之間的關系。
他倆就形同水火,根本不可能成為兒女親家,故而我父親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
相反他還幫我弟弟物色了好幾個對象,但是我弟弟都不要,甚至還不惜自殘以死相逼。
他現在已經絕食3天了,整個人非常虛弱,我作為他的親大哥,我不想看他就這樣日漸消瘦下去。
故而,我才特地來找你,希望你能救救我弟弟。”
其實現在遠在蓉城的覃武根本沒有被軟禁,每天都過得挺好,而且每天堅持寫信寄給何曉萍,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信都沒有寄出去,全部被他父親還有大哥給截留了。
而何曉萍在獲悉覃武的具體情況后,整個人忍不住掩面哭泣起來,
“阿武,你怎么會這樣。”
哭了一陣后,她便反問起覃文,
“覃大哥,你剛才說只有我能救小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覃文見對方主動問起這個事,便知道小魚兒上鉤了。
只見他整個人面帶憂傷的解釋起來,
“曉萍,我希望你能主動和我弟弟提分手,讓他徹底死心,不然我真的怕他會這樣死掉。
我只有這一個弟弟,我希望你能救救他,真的,我給你跪下了。”
為了演得夠逼真,覃文還真就跪下了。
何曉萍本就年紀不大,再加上思想單純,社會經驗尚淺,哪里是覃文這個老油條的對手。
看到他的這番舉動,整個人都慌了,第一時間上前試圖攙扶起覃文。
“覃大哥,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想要折煞我么?”
面對何曉萍的這番勸說,覃文并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哭哭哀求道:“曉萍,你不答應救救我弟弟,我就不起來。”
覃文的這番道德綁架屬實搞得何曉萍有點不知所措了。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了妥協,
“好吧,覃大哥,我答應,我可以和小武分手!”
聽到何曉萍同意了,覃文大喜過望,并立馬站了起來,
”曉萍,謝謝你的理解,有你幫忙,那我弟弟就有救了。
你這樣,我跟我去附近的電話站,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他。“
何曉萍沒有拒絕,同意了覃文的這番請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