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分析后,覃威采信了,
“小文,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
畢竟在生死存亡關頭,丟棄自己信仰的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小文你有證據么?你現在說的都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那說錘子!”
面對覃威的這番質疑,覃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爸,證據我真沒有,我確實只是猜測。”
聽到覃文的這番回答,覃威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臭小子,既然是猜測,你就不要講出來了,子虛烏有的事情,弄不好還要被人扣1個污蔑他人的罪名,這不合適。”
面對自己父親的臭罵,覃文并沒有感到不快和委屈,反而繼續據理力爭,
“爸,目前雖然我們不知道內鬼是誰,但就目前咱們剿匪軍的近況,軍部領導肯定得要問責,您總不能上來就說您指揮不力吧,總得找個借口和原因。
我看這個借口可以,甭管有沒有證據,臟水先潑了,其他不是我們能管的。”
對于覃文的這番提議,覃威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決定采納了,
“好,小文,你說的很對,確實為父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要不然還真的不好辦。”
就在倆父子閑聊的時候,正如覃文預料的那樣,很快軍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只見一名傳令兵突然來到了覃威的住處,
“覃指揮,軍部來電話了,請您過去接聽。”
覃威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覃文一眼后,就快步離開了自己住處,朝著前沿指揮所而去。
片刻之后,覃威便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覃威!”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咆哮聲,
“覃威!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個蠢貨,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你看看你現在的部署,13軍和41軍讓土匪軍給圍了,好好的攻勢成了守勢。
最要命的就是按照目前的跡象表明,剿匪軍這一次剿匪不僅會失利,甚至很可能大敗而歸。
我現在有點后悔讓你擔任這個剿匪總指揮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電話那頭的軍部主要領導差不多罵了有6分鐘,覃威并沒有反駁,而是耐心的聽著對面一直噴口水,等差不多對方罵累了,覃威這才開口辯解起來,
“領導,您現在的擔憂和著急,我都懂,我也明白。
但是這一次剿匪作戰的失利并不能全怪我。”
電話那頭的軍部領導聽到覃威事到如今,還想著推卸責任,整個人更加的憤怒了,
“覃威,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作為剿匪總指揮,剿匪不力不是你的問題么?難道說你認為是我的問題?是我瞎了眼讓你擔任這個剿匪總指揮?”
面對電話那頭領導的質疑,覃威再次解釋起來,
“領導,其實按照原定計劃,我們的作戰部署,還有我們的作戰計劃都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有理由懷疑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內鬼。
是有人向南安土匪們通風報信,如果不是這樣,對方怎么可能會如此精準的知曉我們的作戰部署,甚至具體的作戰計劃?”
面對覃威的這番猜測,電話那頭的軍部領導坐不住了,
“內鬼?誰是內鬼?你具體說說,另外你有證據么?”
“領導,誰能在這一場剿匪作戰中獲利,誰就是內鬼,另外證據我肯定沒有,對方很狡猾,沒有留下什么把柄。”
聽到覃威的這番回答,軍部領導開始陷入了沉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