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質疑,覃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文,這個不冤那位領導,主要還是為父這一次捅得簍子太大了。
按照原本我和那位領導的構想,只要我能成功完成剿匪任務,我進軍部,他的位置固若金湯。
現在因為我這邊的問題,導致他現在也有點不穩,很可能其他的幾位軍部領導給他施壓了,甚至組織那邊的領導對他也甚是不滿。”
聽到自己父親的連番解釋后,覃文聽進去了,
“爸,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最可恨的是居然讓這個何大明再次死灰復燃了,這家伙居然又被重新啟用了,準備接替您擔任這個剿匪總指揮。
我覺得這一點非常不合理,就算您被問責停止一切職務,咱們那位軍部領導也不應該提拔他何大明擔任這個職務。”
還沒等覃文把話說完,覃威就打斷了他,
“小文,你呀還是太年輕,看問題不夠透徹,你以為是軍部領導他想啟用何大明么?很明顯是其他領導發力了,目前這個局面,軍部的那些領導意見決定一致統一,他們首要的任務就是解決掉土匪問題。
如果讓這些土匪繼續肆無忌憚的擴大戰果,到時候造成更嚴重的后果,整個軍部的這些領導們必然會遭受組織的處理。
故而他們才會選擇啟用何大明,畢竟何大明有剿匪經驗,還是一個百戰百勝的指揮官,現階段論帶兵打仗,指揮調度,比他強的基本沒了,能和他相提并論的現在也不在南邊,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覃文,覃武倆兄弟聽到自己父親這番詳細的解釋說明后,全都明白了。
覃威看著面前似懂非懂的倆兄弟,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小文,小武,老實說,事到如今為父也只能認栽了。
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攬下這要命的剿匪任務,真得是被權力沖昏了頭腦。
如果我當初不主動要求,我現在還是舒舒服服的待在蓉城軍區當我的土huangdi,現在也不至于落到停職的下場。”
覃文聽到覃威后悔了,立馬安撫道:“爸,您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么意思呢,正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咱們只能說運氣不好,況且咱們也沒有完全輸。
起碼軍部對您的處置只是停職,又不是革職,所以不要太悲觀。”
聽到自己大兒子的這番論調,覃威連連搖頭,
“小文,不是為父悲觀,而是因為停職只是暫時的,至于后續的處理,還得等整個剿匪作戰結束才知道。
好了,不說了,我得去參加最后一次剿匪作戰會議了。”
說完這些話后,覃威便直起身,準備出門了。
這時候,覃文似乎還有點不死心,他最后提了一句,
“爸,我覺得您不能輕言放棄,我知道您在擔心這一次何大明出任剿匪總指揮,可能會進步,但是您有沒有想過,萬一他也失敗了呢?”
聽到覃文的這番假設,覃威略微思考了一番,便再次開口道:“小文,看來你不懂何大明,我和他爭了大半輩子,這個家伙的個性和能力我其實比誰都清楚。
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是就算是2個我都比不過他一個何大明,這個家伙親自下場,那這場剿匪作戰只會贏不會輸,不信你看著吧。
另外,為父停職以后,你們的日子可能會過得比較艱難,這段時間就委屈你們了,不過你們一定會學會忍耐,不要太過于沖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