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牽連下一代了。”
何大明聽到覃威這是明擺著投降了,不過他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覃威,立馬大喊道:“何大明,你什么意思?你為什么不回答我?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大明仿佛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離開了。
待他出來后,他的貼身警衛徐蘆便快步上前詢問起來,
“首長,怎么樣,你沒事吧?”
何大明搖了搖頭,
“小徐,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徐蘆看著一臉平靜的何大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立馬護著何大明離開了這里。
在回去的路上,何大明一直在思考自己臨走前,覃威說的那些話。
對方希望自己不要將恩怨牽扯到下一代,但就目前的這個情況,他肯定不會答應,在何大明的字典里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要么不做,做了一定要做絕。
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經典案例太多了,自己在這個時候圣母心泛濫,坑的就是自己兒子,孫子他們,況且他派人調查過他的二個兒子,他兒子覃文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然這小子隱藏的很深,但還是被何大明給扒出來了,很多事情這小子都參與。
故而何大明決定干脆將他們老覃家連根拔起,不會讓對方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另一邊,位于遙遠的南安交州,土匪大當家樂隼再次召開了內部土匪會議。
一眾土匪頭目再次聚集在一起,
“弟兄們,剛從前線得到了2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眾人看著一臉平靜的樂隼,異口同聲的呼喊了一句,
“當家的,我們想先聽聽壞消息。”
樂隼聞言,當即敘說起來,
“弟兄們,壞消息就是咱們位于前線的土匪指揮所被剿匪軍給一鍋端了,阮泰以及前線一眾指揮都被對方俘虜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全都炸鍋了,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驚恐的表情,
“當家的,不會吧,這個消息可靠么,咱們前線土匪軍指揮所被對方給一鍋端了?那我們還怎么抵抗,怎么應對。
完了!完了!全完了!這下我們完全無險可守了,要面對剿匪軍大軍壓境了。”
而土匪頭目潘文看到大當家樂隼似乎對于這個消息,并不緊張,反而表現的十分淡定,這讓他心生疑竇,再次出言詢問起樂隼,
“當家的,我看您一點都不緊張,而且您還沒告訴我們好消息的內容是是什么。”
而潘文的這番問話,引起了在場其他土匪的注意,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樂隼。
樂隼看著眾人圍過來的目光,一臉淡定的回了一句,
“老五,你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其實關于這個好消息就是剿匪軍已經停止一切行動,撤回去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后,全都面色狂喜,
“真的么,當家的,這是真的么?那幫剿匪軍真這么好?居然在這么大的優勢下撤回去,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面對眾人的這番不確定,樂隼再次用肯定的語氣作出了回應,
“各位,這件事千真萬確,具體的讓二當家來回答吧。”
被點到名字的常正立馬接過樂隼的話,繼續敘述起來,
“各位弟兄,正如咱們當家剛才所說的那樣,這一次剿匪軍已經撤回去了,咱們北面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
這都多虧了華夏北面和西面的土匪,不是他們施壓,對方也不會選擇撤回去。”
眾人聽到這,一個個恍然大悟,并拍案叫好,
“好,太好了!”
待眾人喝彩過后,常正再次出言道:“各位弟兄,還有當家的,雖然這一次的危機我們暫時解除了,那以后呢,我們接下來的應對策略呢?
咱們這一次基本上算是把一半的家底都虧進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