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趙蒙生就看到一個長相頗為相似的中年男子對著他招手,
“蒙生!”
趙蒙生定睛一看,發現守在那的正是自己的堂哥趙立春。
“春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啊,蒙生,你看你幾年沒見,整個人都黑了,瘦了,這些年辛苦了。”
趙蒙生聞言,連連擺手,
“春哥,不妨事,保家衛國,談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
趙立春點了點頭,正欲拉著趙蒙生進飯店,卻注意到趙蒙生身后的何衛東等人,
“蒙生,你身后這些是?”
趙蒙生見狀,第一時間拉過趙立春來到一旁的角落里,并小聲的向他解釋,
“春哥,這些都是我的戰友,我喊上他們一起參加這一次的慶功宴。
當然我是騙他們說這一次慶功宴是我組織的,也是我出錢的,所以你待會跟你爸打個招呼,另外這一次慶功宴的所有費用都由我來。”
趙立春聽到趙蒙生的這番解釋,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蒙生,你小子做事就是莽撞,不考慮后果。
行吧,既然你都弄好了,那就根據你的意思來吧,我先去跟我爸打個招呼。”
話音剛落,趙立春就率先進入了京州大飯店,來到了2樓的包廂。
此時趙立春的父親趙富強看到自己兒子獨自返回,甚為詫異,
“立春,怎么就你一個,不是讓你去接蒙生么?你怎么回事?咱們這一次宴請的主角可是他!”
面對趙富強的這番質問,趙立春立馬作出了解釋,
“爸,蒙生還在門口,主要發生了點小意外,我先來向您匯報。”
趙富強聽到這,整個人不淡定了,
“什么情況?快說來聽聽。”
隨后趙立春便把趙蒙生擅作主張的那些事都跟他父親詳細的敘述了一番。
聽到是這么一回事后,趙富強并沒有不滿,反而面帶微笑的回了一句,
“哦,是這樣啊,那就按照蒙生的意思來吧。”
趙立春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回答,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爸,您什么情況?您怎么一點都不生氣,這可是您組的飯局,而且蒙生這小子也不事先跟您通氣,這不合適。”
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牢騷話,趙富強當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立春,你都已經35的人了,而且還是京州市的常務副市長,你說你的格局怎么還那么狹隘?”
趙立春被他父親的這句話,給問住了,
“爸,什么情況,我怎么就狹隘了?”
“立春,你仔細的想一想,為父擺這座慶功酒的目的?”
趙立春當然明白,當即脫口而出,
“爸,咱們給蒙生慶賀,主要是為了拉近咱們親戚之間的關系,畢竟您已經快退休了,以后我想要進步,還得靠蒙生他們家那邊的關系。”
聽到趙立春的這番回答,趙富強欣慰的點了點頭,
“立春,看來你小子還清楚為父組這個飯局的真實意圖。
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按照蒙生的意思來。
你想啊,蒙生能帶的他的這些戰友來參加飯局,這說明這些都是過命的交情,而且職務肯定也不會比他低。
甚至搞不好其中有一些干部和咱們家蒙生一樣都有hongse背景,家里可能也有長輩在軍隊當高級干部的,這可都是實打實的人脈。
你忘記為父當初告誡你的那句話了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別看他其貌不揚,往往可能其背后所蘊含的關系網和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