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各位,我在這里祝賀你們前途一帆風順....”
眾人聞言,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回敬,
“謝謝大伯,趙叔。”
幾杯白酒下肚,眾人便開始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都沒有吃相,仿佛餓死鬼投胎一般,直接給趙富強父子看傻眼了。
這其實也不能要他們不講禮節,畢竟在前線作戰吃得都是最簡單的東西,哪有機會吃上這么豐富的大餐,故而他們一個個都敞開了肚皮吃。
趙蒙生看到自己大伯和堂哥并沒有夾菜,反而直愣愣的看著他們,當即催促了一句,
“春哥,大伯,你們怎么不吃,一起啊。”
趙富強尷尬的點了點頭,和自己兒子趙立春對視了一眼,便開始吃了起來。
但是他們打心底是有點不適應的,難怪常聽那些老伙計說,他們干文職的和這些丘八不合群,這話可是空穴來風。
半小時后,整個飯桌上的那些飯菜都被吃空了,連木桶里的米飯都被吃得一干二凈。
隨后趙蒙生等人便又開始拉起了家常,又扯了半小時,他們準備離開了,
“大伯,春哥,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得走了,隊伍有規定,咱們不能夜不歸宿,得回招待所去了,明天我們就回駐地了。”
聽到這個趙蒙生的這番話,趙富強立馬作出了回應,
“那行,蒙生,我讓立春送你們出去。”
說完,他給趙立春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當即起身熱情的送趙蒙生等人離開。
眾人來到京州大飯店門口后,趙立春拉著趙蒙生來到一旁,并小聲的詢問起來,
“蒙生,我問你,你的這些戰友是不是一個個都大有來頭,有很深的背景?
我怎么感覺他們都很不一般。”
趙立春的這番話,間接的就是在旁敲側擊趙蒙生。
而后者也沒有多想,當即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春哥,你別鬧,你以為人人都像我啊,他們大部分都是草根出身。”
聽到這個答案的趙立春,整個人面色直接垮了。
他覺得自己跟他父親兩個人把家里的一眾親朋好友都勸回了家,騰出位置招待他們,結果就是一些沒啥背景的草根,這有啥意思。
如果不是他以后還要借助趙蒙生母親那邊的勢力,他現在就要當場翻臉發飆了。
就在他面色發黑的時候,趙蒙生冷不丁的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春哥,忘記跟你說了,我們團長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草根。”
趙立春聽到趙蒙生聽到了何衛東,整個人眼前一亮,
“蒙生,怎么說,難道那個小何有什么另外一層身份么?”
趙蒙生自己有點喝多了,他壓低了聲音,小聲的來了一句,
“春哥,你知道我這位團長的父親是誰么?”
趙立春此時已經被趙蒙生撩撥的有點欲罷不能,當即催促了一句,
“什么情況,他父親到底是誰?你不要老賣關子。”
面對趙立春的這番催促,趙蒙生立馬如實說了出來,
“他父親叫何大明!之前的剿匪軍總指揮,現在的建康軍區指揮。”
聽到這個消息,趙立春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蒙生,你沒騙我吧?”
趙蒙生肯定的點了點頭,
“春哥,都是自家兄弟,我騙你做什么,好了,其他我不跟你多說了,團長他們在催我了,我得走了。”
說完,趙蒙生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趙蒙生等人遠去的身影,趙立春第一時間回到了包廂,并找到了他父親趙富強,
“爸,您看人真準,蒙生的這群戰友種還真有一個有點來頭的。
按照他的描述,那個何衛東的父親何大明是什么來頭?”
趙富強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整個人剛喝進去的一口解酒茶直接吐了出來,
“噗........”
“立春,你說你不知道,你在那大呼小叫個什么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認識這個何大明呢。”
面對自己父親的這番呵斥,趙立春尷尬的笑了笑,
“爸,您應該知道這個何大明是什么來頭吧?”
趙富強點了點頭,就何大明的身份來歷,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立春,這個為父確實知道一點,這個何大明好像是草根出身,不過一生經歷頗為傳奇,年紀比我小,但現在已經是建康軍區的指揮了。
如果咱們家能和他們扯上點關系,以他的人脈,那你以后的仕途之旅肯定得順利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