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家伙徹底走了以后,許大茂當即收起了那一副表情,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
而何大明也在這時候開口了,
“大茂,你小子剛才做的很不錯。
今天你替我解圍,這份情你大明叔放在心里了,好好干,我看好你,你這小子,以后有的是機會繼續進步。”
許大茂聽到何大明的這番回答,整個人面色狂喜,他知道自己未來肯定還能繼續進步的。
他強壓住內心的喜悅,當即回了一句,
“大明叔,這都是我身為后輩該做的事情,您不用放在心上。
只能說這個閻埠貴是真的一點都不會做人,連起碼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許大茂話音剛落,何大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大茂,你說的很對,這個閻埠貴跟他兒子一個德行,自私又小心,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不付出哪來的回報。
難怪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兒子一點長進都沒有,當真是物以類聚!”
聽到何大清對閻埠貴一家的評價,在場的眾人都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隨后幾個人又開始喝起了酒,暢所欲言起來。
而閻埠貴這邊從何家小院匆匆離開后,在回家的路上竟然偶遇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行色匆匆的閻埠貴后,立馬第一時間招呼起來,
“三大爺,三大爺!”
閻埠貴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立馬停下了腳步,當他看清楚來人是秦淮茹后,立馬反問了一句,
“是淮茹啊,你有什么事么?“
秦淮茹聞言,當即搖了搖頭,并關切起閻埠貴,
“三大爺,你怎么了?怎么看你臉色那么差,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面對秦淮茹的這番關心,閻埠貴的面色變得十分難堪起來,他直接選擇搪塞了一句,
“淮茹,沒什么,剛從何大清家回來,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了。”
向來觀察仔細的秦淮茹,聽到閻埠貴的這番回答,瞬間想到了什么。
他立馬追著閻埠貴來了一句,
“三大爺,是不是何家二叔就在咱們大院?”
閻埠貴此刻有點不勝其煩,當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嗯,他在,好了,我還有事,不要煩我了,就這樣。”
秦淮茹絲毫沒有在意閻埠貴為何會是這副表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何大明在四合院的這個消息。
她在腦子里思考了一番后,便有了計劃,隨后她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家小屋,并找到了躺在炕上的賈張氏,
“媽,棒梗那件事有救了。”
此時正在炕上靜心養病的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這番話后,顯得十分詫異,當即一臉疑惑的反問道:“淮茹,什么情況?你想到辦法救棒梗了?”
面對自己婆婆的這番疑惑,秦淮茹連連點頭回應,
“是的,媽,我剛收到消息,何家二叔回咱們四合院了,我尋思著只要能拜托他幫忙出手,那棒梗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對于自己媳婦兒秦淮茹的這番論調,賈張氏深信不疑,不過她還是一臉擔憂地反問了一句,
“淮茹,話雖如此,但有一點很致命,那就是我們跟他何大明的關系并不好,而且棒梗還三番兩次得罪他,他真的會愿意出手幫忙?”
對于自己婆婆的這番疑惑,秦淮茹一臉無奈的回了一句,
“媽,現在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聽到秦淮茹的這番回答,賈張氏贊同的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