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對方誤會了,立馬出言解釋起來,
“這位同志,你誤會了,我此番不是來報案的,我是來尋人的。”
那名哨兵一聽秦淮茹要尋人,整個人愣了一下,
“這位同志,你要找誰!”
秦淮茹聞言,一個人名脫口而出,
“我要找你們何雨柱,何局長!”
那名哨兵聽到對方上來就報他們副局長何雨柱的名字,這讓他有點小慌。
原本嚴肅的表情在這時候緩和了不少,甚至還露出了些許笑容,
“這位女同志,你稍等,我去幫你問問。”
秦淮茹連連點頭回應,
“好的,同志,麻煩了。”
隨后這名哨兵快步來到了一旁安保室,第一時間找到了哨兵隊長楊鳴,
“楊隊,外面來了一個女同志,點名要見我們何局,您看我們是不是要通傳一聲?”
聽到這個消息的楊鳴略微思考了一番,就有了計較,
“嗯,小張,我這就去聯系一下何局,問一問。”
話音剛落,楊鳴就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25秒后,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何雨柱的聲音,
“喂,哪位?”
“何局,我是安保室的楊鳴。”
電話那頭:“噢,小楊,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何局,咱門口來了一位叫做秦淮茹的女同志,點名要見您,您是否認識?”
電話那頭的何雨柱在聽到秦淮茹這三個字后,面色微變,心想:自己二叔之前交代的這么快就應驗了。
不過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立馬回了一句,
“小楊,我不認識她,另外凡是沒有預約的,我一律不見,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話音剛落,何雨柱掛斷了電話。
而作為哨兵隊長的楊鳴在聽到何雨柱的這番吩咐后,瞬間心領神會。
他對著一旁的小張招了招手,
“小張,咱們何局說了,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的,你直接去找個借口打發了這個家伙,另外如果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只要沒預約就一律不見。”
聽到自家隊長的這番吩咐后,小張連連點頭回應,
“好的,隊長,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而此時站在門口小憩的秦淮茹,正滿心歡喜的等在原地。
當她看到那名哨兵去而復返后,一臉興奮的主動詢問道:“同志,怎么樣,是不是你們何局答應要見我了?”
面對秦淮茹的這番詢問,那名姓張的哨兵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同志,不好意思,我們何局他不在局里。”
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愣住了,
“什么,你們局長不在?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面對秦淮茹的這番質問,小張語氣冰冷的回了一句,
“這位同志,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們局長人真的不在,至于他去哪了,我不清楚。
好了,就這樣吧。”
說完這些后,哨兵小張也不再理會秦淮茹,直接回到了崗亭的位置上。
此時的秦淮茹失望至極,她原本臉上的那些喜色,蕩然無存。
她沒想到自己帶著希望而來,卻帶著失望而回。
就在她無比沮喪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覺得自己應該回四合院找何大明要個說法,對方肯定是知道何雨柱去哪了。
一想到這里,她立馬調整好了心態,選擇打道回府,準備回四合院去找何家人。
由于秦淮茹并沒有車,基本都是坐的三輪車和中巴車,故而這路上一來一去,耗費了不少時間。
等她火急火燎的趕回四合院,并來到何家小屋后,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到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