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名大爺的這番話,祁同偉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不會吧,大爺,之前那位大叔是什么說,現在連您也這么說。
難道這京州就沒有王法了么?不會的,怎么可能會這樣。”
看著祁同偉開始鉆牛角尖了,那名大爺給了他一個重磅消息,
“小伙子,聽你這口音是梅城那邊的吧,我老伴也是那的,你湊過來點,我告訴你為什么。”
祁同偉聞言,立馬將頭湊了過去。
“小伙子,其實這個東站派出所的所長跟這王小明是親兄弟,所以他王小明才是這邊的一霸,這在當地都不算什么秘密,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這個消息的祁同偉不淡定了,他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大爺,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人上告么,可以去分局,市局,也可以去市紀委,檢察院,難道他們也不管?”
那名大爺搖了搖頭,
“小伙子,其他相關單位管不管我不知道,反正之前我們這有個人去分局告了,反正是不了了之,后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祁同偉整個人憤怒了,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他之前還一直立志想要做一名正直的公安。
在想到自己父親當初的遭遇,以及他們家這些年經歷,這讓他內心再一次對權li產生了極度的渴望。
“大爺,謝謝您跟我說這么多,我懂了,我明白了,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充其量就是一只小蝦米。
既然是這樣,那我只能自認倒霉了。”
那名大爺見祁同偉想明白了,便不再多言,
“好的,小伙子,你能想清楚這一點就好,人生路還長,慢慢來吧。”
聽到這位大爺的這番勸誡,祁同偉感覺特別的揪心,
“對了,大爺,您在這里也是要報案么?”
那名大爺點了點頭,
“嗯,我是替女兒報案的,她被人耍流氓了。”
聽到這一點,祁同偉點了點頭,隨后便起身離開了東站派出所。
從派出所出來后,祁同偉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看來是要下雨了。
他此時心情十分煩悶,畢竟自己父母給的生活費沒有了,雖說學費有何叔會安排,但是自己以后吃啥,吃土么。
就在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母親給的電話號碼,這上面不是有何叔的聯系方式,可以找他幫忙。
一想到這,他立馬從上衣口袋翻出了那張紙條,然后來到附近的郵局,
“同志,我要打電話。”
“好的,長途一分鐘1塊,國際長途1分鐘20塊。”
聽到這個價格,讓祁同偉整個人有點咂舌,這費用真不是一般的貴,相當于一個人賺一個月的工資,只能打80分鐘的電話。
不過眼下他也只能求助何叔了,于是他硬著頭皮,將一塊錢遞了過去。
“同志,我打一分鐘。”
郵局的工作人員聽到對方只打一分鐘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畢竟現在電話費昂貴,民用還不普及,只有機關單位,以及一些大城市富戶才有。
“好的,同志,稍等。”
隨后在郵局工作人員的操作下,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喂,您好,這里是建康軍區通訊處,請問你是哪里?”
祁同偉聽到對方的的聲音并不是自己的何叔,有點失落,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我找何叔!”
話務員羊平聽到對方這一上來既不報自己的身份姓名,不表露自己的職務,更不說具體工作的那位,這讓他十分不解,他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打錯電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