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說你是來見那個祁同偉的吧。
這個祁同偉命是真好,居然能得到堂堂一個軍區指揮的青睞,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事。
不過有一點,我沒想明白,既然這個祁同偉有你這么大的一個靠山在,為什么非得去讀個什么漢東政法大學。
如果我是他,我必須去上軍校,有你這層關系在,未來至少都是個師長,搞不好將來就算是混個軍長當當,也不是沒有可能。”
面對謝真這番夸張的說法,何大明當場就笑了,
“老謝,你過了啊!你咋把我說的這么神,我可沒說過我能安排軍長什么的。”
謝真見何大明如此謙虛,當即回了一句,
“老何,你看你又謙虛上了,我可不是在信口開河,你兒子何衛東不是在你們建康陸軍指揮學院進修、我尋思著他一畢業都是一名副師級干部。
要知道這才20多歲,這等到40歲,當個軍長那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聽到謝真的這番話,何大明當場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謝,衛東他只是個個例,我可沒有關照他什么,他的一切的成就多數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
比如之前剛入伍就獲得了全軍大比武的冠軍,還打破了比武記錄。”
何大明的這番說辭,謝真并不認同,他直接坦言道:“老何,其實吧,我覺得你這句話不對,就算你沒有明面上給衛東給予一定的幫助,但是你不要忘,就何大明兒子這五個字,就可以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便利。”
對于謝真的這番說辭,何大明雖然嘴上不承認,心里還是十分認可的。
“好了,老謝,你也別老在這個話題上來回拉扯。
來說說你兒子吧,你兒子現在什么情況了?“
謝真見何大明提到了自己兒子謝必治,一臉無奈的苦笑了一番,
“大明,我那兒子,不提也罷,30多歲的人了,也就只是一個副營長,跟你兒子衛東,那是完全沒得比,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雖說我這個做父親的在背后沒少出力,但他是真的不爭氣啊,給機會都不中用。”
何大明聽到謝真的這番牢騷話,再次給出了回應,
“老謝,你看你,之前還在夸我能助力后輩做軍長。
結果你現在又告訴我,你努力幫忙了,你兒子才僅僅是副營長。
這說明我們領進門,成就還得看他們自己。
畢竟每一人的天賦都不一樣,就拿我小兒子何衛民而已,現在也只是個排長。
而同期他大哥已經是正連級干部了。
這也恰恰印證了一句話,個人努力,還有個人能力也很重要,”
謝真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后兩人又閑聊了一陣,聊天便徹底結束了。
何大明緊接著起身告辭了,
“老謝,時候差不多了,我得走了,改天有空再來拜訪。”
聽到何大明要求,謝真連連點頭回應,
“好的,老何,我送送你!”
隨后在謝真的一路相送下,何大明離開了京州軍區辦公大樓。
緊接著,何大明準備去找祁同偉了。
另一邊,祁同偉此刻正在四處打零工,這次過年他沒有選擇回家。
雖說何大明已經幫他學費全免了,他手頭上還有400多塊的巨款,但是他并沒有因此而肆意揮霍,反而更精打細算了。
畢竟他是農民出身,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他知道一分一厘皆來之不易這個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