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出千,但場子卻在一直輸錢?
這……
白明不懂了。
他看著風哥,滿臉莫名:“風哥,你沒開玩笑吧?場子的設計和算法,是不可能輸錢的。”
“白家開了這么多年的場子,即使遇到運氣特別好的客人,最多就是不賺錢,但不可能輸錢。”
“而且還是連續幾天輸錢。”
“一定有問題!”
“您再好好瞧瞧?或者……我請幾個人幫您一起瞧瞧?”
風哥今年也70歲了,老眼昏花,熬了一整夜臉色蠟黃,眼睛也渾濁了。
他揉著酸脹的眼睛:“我有幾個小徒弟,今晚叫他們一起過來。”
“不過場子這一次的情況的確特殊。”
“我入江湖這么多年,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般場子遇到出千的情況非常好篩選。”
“找出那些贏錢多的人,重點觀察就行了。”
“但今晚,場子內大概有300個客人,卻有200個客人在贏錢,而且贏的錢數目都不多。”
“這怎么篩選?”
“我都懷疑是不是荷官有問題。”
風哥一句話,提醒了白明,他眉毛一豎,立刻道:“會不會真的是荷官有問題?”
“荷官跟客人串通一氣?”
風哥茫然:“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重點觀察客人,沒注意荷官。”
“不過你這么一說,荷官的確有嫌疑,得好好查查。”
白明當機立斷,立刻轉頭對五弟道:“查荷官!場子內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查一遍。”
“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落網之魚。”
五弟嘴唇動了一下,他想說,工資沒發,荷官已經有意見了,現在又要一個一個的檢查,怕是會引起他們的反抗。
但場子輸錢的事兒更加嚴重,他只好閉上了嘴。
從場子離開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6點鐘,陽光照在白明的臉上,讓他的瞇起眼睛,仿佛剛剛從監牢中釋放出來的犯人,不適應陽光。
恍惚了一會兒后,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公司。
屁股剛坐下。
助理快步跑了過來,焦急的道:“明哥,上頭來電話了,說白家的幾個項目都沒給錢。”
“尤其是體育館的項目,已經拖了好幾個月,工人都鬧到王局那邊去了,王局非常生氣,叫我們必須立刻解決這個事兒。”
白明的腦袋又脹又痛,他閉著眼睛,揉著額頭。
“體育館的項目多少錢?”
“說是60萬,但拖了太久,工程隊那邊鬧事兒,王局的意思是多給5萬,安撫工人。”助理弱弱的道。
才60萬就來鬧事兒!昨晚場子輸了足足400萬。
白明心中莫名的生出火氣。
但一想到白家未來還要仰仗王局,他嘆了口氣,對助理道:“就聽王局的。”
“其他項目的費用,暫時先等等。”
“跟王局說,一個月內解決。”
助理臉色為難:“可是王局說一個星期內必須解決……王局挺生氣的,再拖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好不好的?有錢我能不給他嗎?”白明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催什么催?”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霸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