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祖宗!!”
金麟匯一片狼藉中,王天發出憤怒的咆哮!
王家大少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傷!
還是在自家場子被打!!
丟人都丟到家了!
角落里,一些沒來得及跑的賭客縮著脖子看完全程。
看著二驢那幫人砸完場子揚長而去,議論聲嗡嗡響起。
“那幫人誰啊?太他媽猛了!”
“這可是王家啊!藍道四大家族之一!他們的場子就這么讓人砸了?”
“嘿,我倒是知道點內情。”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壓低聲音。
“快說說!”
眼鏡男清了清嗓子,“咳,沒聽見他們喊‘給平安爺報仇’嗎?那個“平安爺”,是個非常厲害的老千!聽說前陣子跟王玉峰起了沖突,后來還主動敬酒道歉。”
“結果王玉峰以為人家慫了,當著一群大佬的面,把于平安給揍了!”
“于平安能咽下這口氣?放話要跟王家死磕!這不,報復來了!”
聽完這段恩怨,不少人搖頭撇嘴。
王家這純屬自己作的!就是可惜了,最近怕是沒安穩場子玩兒了。
大廳里,王天癱在椅子上,幾個嚇得臉色發白的美女荷官手忙腳亂地用毛巾給他擦臉上的血污。
“天哥!不好了!”一個小弟連滾帶爬沖進來,聲音都變了調,“永利…永利賭場被砸了!!”
王天腦袋還在嗡嗡作響,聞言愣住了,“你說什么?永利被砸了?”
“對!就于平安那幫人!從咱這兒出去就奔永利去了!天哥,現在怎么辦啊?!”
“……”王天懵了幾秒,猛地抓起染血的毛巾砸過去,咆哮道:“操!還他媽問怎么辦?帶人支援啊!!”
他掙扎著起身,帶著還能動的人手,火急火燎沖向永利。
可等他們趕到時,永利賭場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滿地狼藉和破碎的設施。
看著眼前廢墟般的景象,王天氣血翻涌,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剛想進去查看,又一個手下氣喘吁吁地跑來,滿臉驚慌。
“老、老板!盛宴…盛宴那邊也出事了!于平安的人過去了!”
“盛宴?不是,他媽的那幫人長了翅膀嗎?動作這么快?”王天眼珠子都快凍出來了:“馬上帶人支援盛宴。”
小弟們立刻開門上車。
“等一下!”王天似想到了什么,“分兩伙人,一伙去支援盛宴,另一伙跟我去星瀚!!”
他跳上車,狠狠一拳砸在車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咬牙切齒地咒罵道:“操他媽的二驢!別讓老子逮住!逮住了老子活剮了他!!”
徐老也跟上了車。
看著王天這副暴怒的模樣,他欲言又止,沉默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小天,于平安這明顯是有備而來,恐怕不止二驢一伙人。”
“咱們是做生意的,這么耗下去,損失太大了。要不勸勸你爸,低個頭,把這事兒了了吧。”
其實沖突剛起時,王天也反對跟于平安斗,甚至提議讓父親道個歉息事寧人。
可現在……
他摸著頭上裹著的、滲出血跡的毛巾,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雙眼通紅。
屈辱和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
“低頭?!”王天猛地轉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徐老,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徐老!這話不用再說!”
“在姑蘇,王家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不弄死于平安那幫雜碎,王家以后還怎么在道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