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對戰克烈部的戰爭中,伯呂巴只殺了一名克烈部士兵,雖然也獲得了一些物質獎勵,但是身份還是一名奴隸。
反觀他的兄弟,運氣爆棚,斬殺了三名克烈部士兵,直接免除了奴隸身份,成為了金州鎮第二鎮的鎮兵。
不僅僅被賞賜了很多錢財、牛羊,還得到了一個年輕的女人,要知道那些年輕女人平日里只有乃蠻貴族才能享受,玩膩了才會賞給平民。
可是現在,他的兄弟年紀輕輕就過上了貴族生活,更讓他羨慕的是,那個狗東西竟然還穿上那種紅色的甲胄,什戶長還給他取了一個漢人名字叫張大狗。
伯呂巴承認自己酸了。
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若都是奴隸也就罷了,可看著兄弟左擁右抱的享福,自己卻還苦哈哈的用手。
伯呂巴的心態炸了。
但是好在兄弟告訴他,另一名什戶長看上了他的勇武,只需要殺夠三名敵人后,什戶長便會直接調遣他去麾下,甚至連漢人名字都想好了。
張二狗。
一世人,兩兄弟,永不分離。
所以,此次征戰王廷,伯呂巴殺的格外賣力。
手持一把木頭做的狼牙棒,揮舞的虎虎生風,沖上前去直接打爆了一名東喀喇汗國士兵的腦袋。
比起驍勇善戰的克烈部士兵來說,這些東喀喇汗國士兵簡直就是一群肺霧,裝備還算精良,但卻沒有死戰的勇氣,殺敵手法也很生疏。
畢竟東喀喇汗國地處南疆,生活相對安逸,比不得草原的廝殺磨練。
而且東喀喇汗國軍隊中,馬匹較少,大部分都是步兵。
若是凝聚在一起形成軍陣,即便是輕騎兵也不敢貿然沖殺,但是此刻,這些東喀喇汗國士兵早已經被金州軍的連續攻擊嚇破了膽子。
只知道驚慌逃竄,但是兩條腿怎么可能跑得過他們四條腿?
拿出張大狗送給他的匕首,從尸體上將兩只耳朵割了下來,隨后繼續追殺敗逃的東喀喇汗國士兵。
在他看來,這些士兵就像是草原上被狼群追趕的綿羊一樣,弱懦的可憐,都不敢反抗。
這樣的敵人殺起來雖然不過癮,但卻真舒服。
伯呂巴要趁著這個機會多殺幾個,早日變成張二狗,而且還能用耳朵換軍功,換很多很多的錢和女人。
與伯呂巴抱著同樣想法的戰奴還有很多,他們都想要早日擺脫奴隸的身份,得到更多的金錢和女人。
所以即便是他們的裝備簡陋,甚至只有一把破槍,但論起勇猛卻絲毫不輸給裝備精良的鎮兵。
此戰過后,又會有相當一批戰奴,將會蛻變成為三鎮鎮兵。
但這些戰奴之所以殺敵勇猛,主要是因為神機營和黑甲軍將最硬的骨頭給啃了下來。
打順風仗自然一個比一個厲害。
但是若論真正拼殺,還是要看裝備精良的三鎮兵馬。
……
第三鎮大軍遵照李驍的命令,從戰場側翼向王廷軍包抄過去,目的是盡可能的將其全殲,不放走一個人。
身穿白色棉甲的鎮兵作為主力沖鋒在前,而在他們側翼,則是跟隨著一些庫里軍。
在這一戰中,庫里軍并非是單獨成軍。
而是跟隨三鎮主力一起行動。
每一支部隊都會帶著和他們同等兵力的庫里軍作為輔兵及炮灰,這種監督關系細化到了每一個什戶。
作為都尉的楊守正,麾下除了三十名鎮兵之外,便是統管著三十名庫里軍戰奴。
此人正是當初在敦煌,被金州軍救下的奴隸。
父親乃是西夏的大將,被奸臣陷害,所以才被發配到了敦煌,隨后楊守正兄弟加入了金州軍。
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正式的都尉,麾下統管五十戶人家和三十名戰奴。
二十名鎮兵留守金州。
此時,他正率領麾下其余兵馬作為先頭部隊,為第三鎮大軍開路的時候,忽然發現前方百米開外,有一支小股敵軍正向遠處逃竄。
“那些人中肯定有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