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
“以后想家了可以隨時回來看看,來回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流螢點點頭,對少年的好感多了幾分,如果沒有昨晚的經歷會更多。
溫文爾雅果然都是裝的。
末世哪有什么謙謙君子,全是牲口!
聽主人的口氣他所在的勢力距離彩云并不遠,有沒有可能同樣屬于九霄聯盟?
主人的禮物收了,自己的首殺送出去了,契約簽下了
無論如何,一切已成定局。
如果能用自己給滇氏換回一個強大的盟友,老媽應該會開心吧?
作為族里公認的肺霧,吃了那么多年閑飯,總算有了點價值。
流螢從未想過,自己的身子會那么值錢。
實在想不通為什么。
想來想去,只能歸結于主人有某種特殊嗜好,她恰好符合。
低頭看了看,又環視了一圈房間里的其他女孩。
某人自卑的低下了頭。
哎!
看來主人的嗜好與身材和長相無關,除了這些還會有什么?
等等!
流螢腦海中突然浮起曾經聽到過的對話,族里那群死丫頭毫不避諱的瘋言浪語。
難道自己有某種自己不知道的優點?
例如,身懷神器。
腦子里亂七八糟想著臟臟的東西,臉頰紅的滴血。
裝作不經意間抬起頭,想要偷偷看一眼少年,確認自己的想法。
視線掠過,恰好與小旗子對視。
流螢不知道她是什么,不知她是人是鬼是妖。
依著她昨晚不要臉的模樣,更像是魅魔,妖媚到骨子里的尤物。
小旗子察覺出流螢在看她,勾起嘴角,笑容與昨晚一模一樣。
玩味的笑,看透別人心思的那種戲耍表情。
流螢知道,她的信鳥沒有放飛出去,多半是被女孩攔住了。
為什么沒有告密?
同情,還是不愿多事?
女孩是不是在對她示好,想要拉攏她為自己賣命?
想來想去,還是什么都想不通。
昨晚本來就沒睡好,頭痛的要死,想的越多越難受。
流螢雙眼無神,表情迷茫的像個傻子。
主人自然不知道她通風報信的事,否則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要不要試探下主人的心思?
流螢回過神,手指在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讓自己打起精神。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語氣盡可能溫柔。
“主人,我們會在這里待多久,阿娜姐姐的房子住起來真的很舒服。”
“陽光真好,不像我住的地方,潮濕的衣服都曬不干。”
江宇揮手將窗簾全部打開,陽光灑滿了整個臥室。
光線下,風景美的刺眼。
“不著急,我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
說完,江宇拉過素影,摩挲著她的秀發,手感讓人上癮。
“素影,這次任務由你來主導。”
“我會讓阿娜全力配合你的研究,我需要知道關于滇氏蠱巫的所有信息。”
“能力,弱點,上限...”
“所有的所有。”
“需要多久?”
素影低著頭,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在她臉上看到一絲人類的顏色。
日常相處,小丫頭九成九的時間死著一張臉,沒有顏色。
不是冷漠,不是疏離,是純粹的心不在焉。
仿佛每時每刻都在想事情,每時每刻腦子都不在線。
“三天。”
“主人,給我三天時間,我能把阿娜徹底解剖,拿到最準確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