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老鼠有個垃圾cd異能就不錯了,一個比一個廢。
封印異能,聽都沒聽過。
小蠻嘗試著站起身,總感覺頭重腳輕,手腳不聽使喚。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
體內有用不完的力氣,身體又很笨重。
對,就像是穿了一件很重很重的盔甲,帶著一副度數不怎么合適的眼鏡。
看到的聽到的,清晰卻又不真切。
嗯——
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或者說是厚厚的玻璃棱鏡。
反正就是怪怪的。
可以確診,絕對是神經毒素后遺癥,末世前那次比現在嚴重多了。
那時的小小蠻,嘴饞、手賤又膽大。
上山打獵時,趁奶奶不注意吃了一把紫紅色小漿果。
結局慘了點,上吐下瀉,全身痙攣,在醫院躺尸了大半個月。
醫生說再晚來半小時就會永久腦損傷,沒死已是萬幸。
與那次比,今天中的毒小意思,不值一提。
一步,兩步,三步...
小蠻努力讓自己適應此刻的狀態,必須盡快恢復戰斗力。
說是小意思,中毒有多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手腳麻木,肌肉僵硬,連舌頭都捋不直,感覺那塊肉在嘴里有點礙事。
“你醒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突如其來的身影,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軌跡,沒有能量波動。
少年一身陳舊的工作服,不知穿了多久,領口袖口已經洗的發白。
頭發亂糟糟的頂在頭上,黑眼圈濃重,眼眸中全是血絲。
純牛馬造型。
不只是牛馬,還是那種12小時兩班倒,倒班時還要多上6小時的極品牛馬。
休假?
他們離猝死都比離休假近。
小蠻腦子一片漿糊,總感覺在哪里見過這張臉。
既熟悉又陌生。
“嗬——嗬——”
“烏拉烏拉嗚——”
呃——
自己在說什么啊?
舌頭呢?
小蠻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舌頭,擺了擺手,一臉尷尬。
中毒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深。
突然意識到不對,游戲還沒結束,所有人都是敵人。
想逃走,想反擊,卻怎么都提不起殺意。
心底涌現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寵物見到主人的那種欣喜感覺。
少年是很帥,氣質也很好,但她真的不是戀愛腦。
為什么會這樣?
少年笑容溫暖,抬起手,輕輕拂過她的秀發,停在臉頰上。
“不用害怕,慢慢會好的。”
“是我創造了你,把你帶到這個世界,賦予了你靈魂和意識。”
啊?
你這——
帥哥,過分了吧,我最惡劣的思想也不過是想睡你。
你tm想做我爸?
小蠻一臉懵逼,親切感熟悉感像是被人硬生生篆刻進記憶。
揮之不去,越來越清晰。
“嗚——嗚——”
語言不通,表情可以,小丫頭臉蛋上全是疑問。
哥們你誰啊?
打瓦打傻了吧?
少年手掌落在小蠻肩膀上,輕輕透入一絲能量,微不可察。
“我叫墨安成,是一位傀儡師。”
“你是我親手制造的傀儡,是我今生最完美的作品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