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只受了重傷的疾風獅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它沒有攻擊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想找自己的主人,尋求一個結果。
疾風獅嗚嗚咽咽的趴在地上,用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錢朵兒。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錢朵兒被它這個問題搞得莫名其妙的。
她一鞭子就抽了過去,“都饒你一命了,你還敢來煩我!找死!”
“朵兒。”錢興看著疾風獅快死了,心疼的緊,連忙制止。
他抓著錢朵兒的鞭子:“再打下去,它真的要沒命了。”
“沒命了正好,昨日是我心情好,才決定把它讓給五姐姐的。”錢朵兒白了錢舞一眼:“今兒個我情緒不佳,就想打死這不知死活的疾風獅!”
“五姐姐,你不會怪我吧?反正你是個病秧子,沒幾日可活了,契不契約什么的,也沒那么重要。”
“我說的對嗎,五姐姐?”錢朵兒把大臉湊過去,詢問錢舞。
錢舞依舊是那副瑟縮怕事的模樣:“朵兒說的是。”
“哈哈哈哈哈…!”錢朵兒很是開心。
“爹爹,你看五姐姐都同意了,那我出手教訓一下疾風獅,應該可以吧?誰叫它傷了府里的下人,還跑來我們面前大呼小叫呢!”
錢興松了手。
錢朵兒往鞭子里注入魂力,高高的揮舞起臂膀。
這一鞭子下去,疾風獅必死!
疾風獅也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它雖然不敢,可到底是忠心的。即便被解除了契約,它心底還是認定了錢朵兒這個主人。
主人要它死,它不得不死。
疾風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滾落。
錢舞緊張的攥緊袖子。
她別過頭,不忍再看這殘忍的一幕。
眼看著鞭子即將落下,阮玉動了。
她背對著錢朵兒,閃身到疾風獅面前,替它接住了這一擊。
以錢朵兒的能耐,連她的防御護盾都破不開。
因此,阮玉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她。
“阮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為這只畜生出頭嗎!”錢朵兒憤怒的大叫。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沒有人阻攔。
阮玉憑什么!
聽到錢朵兒的聲音,疾風獅慢慢的睜開眼睛。它懵懵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她……在保護自己?
她身上的氣息好溫暖啊,好想靠近……
“別怕,她傷不了你。”阮玉伸手摸了摸疾風獅毛茸茸的大腦袋。
同時將光魂力渡入它的體內,治療著它的傷勢。
疾風獅契約被解除,修為一落千丈,如今連皇者境都沒有了。
阮玉只能替它療傷,不能助它恢復修為。
而且契約反噬不是那么好解的,疾風獅這輩子怕是都無緣突破皇者境了。
錢朵兒,當真惡毒至極!
“阮長老,此事你是否應該給朵兒一個解釋?”錢興站出來道。
“什么解釋?”阮玉繼續撫摸著疾風獅的腦袋。
“我需要給她什么解釋?”
“她是瞎了嗎?我要保這只疾風獅,看不出來?”
“你!”錢朵兒不僅沒聽到道歉,反而還被罵了一句,她立即就忍受不了了:“阮長老,別以為我喊你一聲長老,你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只疾風獅,是我的契約獸!我怎么對待它,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們契約已解,它不是了。”阮玉淡淡說。
“那它也是我們錢家的魂獸!我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