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錢家剛折損了一大批魂獸,又失去了那么多的金銀財寶,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不是和陳大人的父親是好友嗎?”
錢興的心七上八下的:“你說的話,陳大人應該聽吧?論輩分,他還得叫你一聲伯伯呢!”
甄老無奈的搖搖頭:“我和陳家,早就形同陌路了。”
“陳大人之所以肯幫我,是因為我手里的令牌。憑借那塊令牌,可以讓陳大人出手幫忙一次。”
“為了救朵兒,我已經將令牌用掉了。”
錢興不解:“可是朵兒不是被那個毛頭小子給治好了嗎?陳大人壓根就沒出手啊,這也算?”
“……”甄老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人家大老遠跑這一趟,難不成白跑了?
錢興冷靜下來自己也覺得不占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陳大人的那句話,真的只是警告。”
彼時。
阮玉跟著陳大人進了一家酒樓。
雅間內。
陳大人一直在給阮玉斟酒。
“陳大人不妨有話直說,你不表明來意,這酒……我不敢喝啊。”
“小友果然機智。”陳大人也就不賣關子了,“我想知道,小友如今的煉藥師造詣,到了什么境界?”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你之上的。”阮玉毫不謙遜。
陳大人尷尬了一下:“呃……這個是自然的。”
“錢朵兒體內的毒,我直接解掉大半,做不到完全清除。小友你卻能輕松將其全部清除,在下佩服。”
“你當時又不在場,你怎知我輕不輕松?”阮玉反問。
“小友僅憑一顆解毒丹,就解了毒,還不輕松嗎?”陳大人笑著說。
藥物是會留下痕跡的。
阮玉的丹藥入口即化,按理說痕跡很難被人察覺。
但這個陳大人,還是敏銳的發現了,由此可見,他是個多么心細的人。
“你遇到瓶頸了?”阮玉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陳大人雖然帶著目的而來,可他光明磊落,也的確只是想和自己探討有關煉藥。
她不介意幫他一把,也好給自己拓展一下人脈。
“瞞不過前輩慧眼。”陳大人表情嚴肅,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他的稱呼也從“小友”變成了“前輩”。
阮玉也不辯駁,“你當場煉一爐丹藥給我看看。”
酒樓的飯菜口味一般,阮玉沒有食用的心思,干脆不吃了。
“在這里嗎?”陳大人猶豫片刻,將煉丹爐掏了出來:“那我開始了,前輩。”
尋常的儲物空間無法儲存活物,但是陳大人很受皇帝器重。
他有一枚儲存活物的空間戒指,專門用來存儲靈植。
陳大人這一爐丹藥,從上午煉到晚上。阮玉都瞇了一覺了,他還在煉。
阮玉無趣的緊,便把錢興給的秘籍都給看了一遍。
還真學到不少好招式,具體效果怎么樣,還得后續在實戰中使用才能看出。
阮玉正走神呢,陳大人的煉丹爐開蓋了,“前輩,好了。”
一股濃郁的丹藥氣味撲鼻而來。
還帶著滾燙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