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嘴角抽搐,“你真是連吃帶拿,一點也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胡漢三被點破,爽朗的大笑幾聲:“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
“月光花給我。”阮玉伸手。
“喏。”
胡漢三闊氣的把五株月光花全部交給了阮玉。
月光花的根莖都在,可以移植進空間。
不過這兩日沒有土壤的滋潤,花瓣有些泛黃。但是不要緊,種進土里再澆點水就好了。
“下山吧。”阮玉說。
臨近傍晚,夕陽西下。
陽光將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胡漢三挺萌的,為了踩阮玉的影子,一直蹦跶來,蹦跶去。
快走到山腳時,阮玉發覺了不對勁。
“我們被包圍了。”
“啥?”胡漢三收起玩心,“誰這么閑,來包圍我們?”
他釋放出念力,果然發現二里外站著一排又一排全副武裝的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酒鋪老板娘。
胡漢三那天在酒鋪外,匆匆一瞥,記住了對方的樣貌。誰叫老板娘長得實在是太風韻猶存了,給他的曹賊之心都勾出來了。
“我好像闖禍了。”
“你給酒鋪老板殺了。”阮玉平靜道。
“你咋知道?”胡漢三震驚了,“這個你總不能是聞出來的吧?”
“……還真是。”阮玉沉默了一下。
“六百六十六。”胡漢三欽佩不已:“那現在咋辦?殺出去嗎?這么多人得造下多少殺孽啊?”
“先出去再說。”阮玉也不想打打殺殺,她這兩日給胡漢三解毒,消耗了不少精力。
山腳下。
一群人嚴陣以待。
當看到山上下來的人影,老板娘大叫一聲指著胡漢三:“就是這個人,殺了我的丈夫,還奪走了我們辛辛苦苦采來的靈植!”
同時,老板娘看到了胡漢三身邊的阮玉。
她怒目圓睜:“是你!”
“你們倆怎么會在一起?你們是一伙的?!是你教唆他殺死我丈夫的?”
阮玉冷聲道:“我當時都不在場,我怎么教唆?”
“你可以傳音!”
“你是說,我傳音給他,就是為了殺你丈夫,是嗎?”阮玉被逗笑了。
老板娘身后的那群人里,也有不少人笑出了聲。
這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些。
“不管怎么說,你們都是一伙的!我丈夫的死,和你也有關系!而且這月光花也是你要買的,不是你提起,我和我丈夫又怎會深夜來此山上!不來的話,便不會發生這樣的慘事!”
老板娘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可阮玉一點也看不出她在悲傷。
“你丈夫為什么死,你心里比誰都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