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厲行天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把她帶出來,剩下的都先帶回去,記得,一個都別死了。”
話音落下,大廳內的空氣似乎在流動起來。
負責押人的教眾自然也看見了少女那靚麗臉龐和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心下大抵明白了什么,動作也十分溫柔的將其單獨留下。
大廳下方的女子孤零零的站在中央,神情緊張的抓著破損的衣物,眼眸微抬,輕輕瞥了一眼之后又連忙低下頭去。
厲行天看著面前仿佛極為單純的少女,目光還是那般平靜。
對于自己的長相厲行天是不懷疑的——只是沒師父那般帥,但也絕對不丑。
真正耽誤自己長相的的是大師姐口中——你怎么老是一副父母慘遭毒手,而周遭全是兇手,你打算把他們全殺了的兇像。
厲行天不懂,自己明明是什么表情都沒有,心中也十分平靜,為何自己什么都沒有的表情還能被大師姐如此曲解解讀。
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是厲行天還是明白這大抵就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哪怕是素來溫和的三師妹,對于自己的氣質也是左右而言他。
厲行天十分確認,自己面無表情的坐在一個邪修的恐怖椅子上,麾下的還是一群妖魔鬼怪的邪修教眾,只要眼睛沒瞎的,那一句恩公左右是喊不出來的。
畢竟這一眼就是逃出狼口又進虎口的架勢。
他確定這位開口喊自己恩公的少女眼睛明顯沒瞎,現在要做的是不是確定這是被嚇傻了。
如果不是,那么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就是別有用心了。
結合最近自己在做的事情,恐怕是師父要釣的魚開始嘗試咬鉤了。
厲行天目光低下,看著神色緊張的少女:
“我只給你三句話的機會,誰讓你來的,目的是什么。”
少女神色慌張的抬起頭:“什……什么……”
“一句。”
“沒有誰讓我來的……”
“兩句。”
“真的……”少女似乎緊張極了,瞬間癱軟在地,眼淚瞬間從眼眶里流下,好一副可憐模樣。
厲行天站起身來,一步又一步向少女走去:
“你不傻也不瞎,只是借口找的不怎么好,我給你個忠告,如果你非要喊恩公吸引我注意力,那么你該裝瞎再喊。”
少女目光瞪大,眼淚不斷流淌,身形緩緩往外挪去。
厲行天的腳步更快,站定在了少女的面前,目光稍顯森冷,一只手已經向少女伸去。
“我只是覺得你像個好人!”少女閉上眼眸,大聲喊道。
少女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握住,隨后拉了起來。
她再睜開眼,只見厲行天神色平靜,眼眸中的殺意已經消散。
厲行天把少女扶起,臉上露出笑容:“你倒是眼光不錯。”
少女聞言瞬間松了口氣……賭對了嗎?
下一刻,小腹一陣極為劇烈的疼痛蔓延開來,少女難以置信的低頭向劇痛方向看去。
只見厲行天手中握著短匕,而她目光之中只見短匕的柄,刃已經完全沒入她的腹中。
她緩慢抬起頭,看向了厲行天。
厲行天的神情不悲不喜:“只不過,你不像個好人。”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