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光盯著厲行天,卻見他目光警惕卻又隱約帶著殺意。
“我率先同你開口,自然無意與你為敵,用不著一副想殺了我的模樣,你不知道你本來就長的挺兇的?”
女子語氣稍顯柔和,隨后徑直落座厲行天對面,語氣恢復熱情道:
“那秘境是我先發現的,嚴格來說你才算后來者,我瞧你模樣不像個野修,這衣服貴的緊,這秘境你上報宗門了嗎?”
厲行天努力克制心中情緒。
雖然自已遭遇這該死妖女的時間早了許多,自已的修為也遠比之前深厚,還有神通和頂尖靈寶。
但也不代表著如今元嬰期的自已真能打得過這妖女。
當年自已元嬰并不能說上特別水,都被這妖女用不知名的手法給吸了個干凈。
這妖女至少也該合體往上修為,如今早遇上百年……也不代表這妖女沒有突破合體之境。
主要是這妖女給厲行天的陰影著實不小,心中仍心有余悸、
直接翻臉顯然不夠理智。
事到如此,穩妥做法自然是先安撫住這該死妖女,隨后喚來知曉前因后果的師父。
直接把這妖女摁死當場!
報當年自已赤子之心的血海深仇!
厲行天語氣盡量平和:
“還未上報。”
“長得這么兇,話還這么少,你怕是有宗門也找不到道侶。”女子語氣輕笑,隨后自我介紹道,
“我叫許玲瓏,這秘境說難不難,上報了宗門可也沒多少能分,不如你我合作,我來得早,提前摸索了些許路子,而且修為我姑且比你高些。”
“講道理我多要一些算不得過分,但本姑娘心地善良,還比較大方,東西就五五平分,要是東西不勻或者有我特別想要又貴的,我補你些靈石或者我有的東西與你交換”
“這條件你往外打聽,可沒這待遇。”
“如何,有興趣合作一二?”
厲行天輕碰酒壇,故作模樣的考慮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我上報宗門雖然分不到多少東西,卻也有不少貢獻點……”
“貪心可不好。”許玲瓏開口打斷,纖纖玉手也抵在一旁的酒壇之上,“雖然我沒加入宗門,但大宗門什么性子我也清楚的緊,什么貢獻點那打一折都不夠。”
“到手的東西才最真,大不了真出了好貨,我補你一千靈石。”
“這要不行,那你就去上報宗門,明天我就喊一群人來挖著秘境,大家都討不著好。”
厲行天目光仿佛要看透那層層簾紗,看穿隱匿其后的眼眸,片刻之后他才緩緩點頭:
“那就按你說的辦。”
許玲瓏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伸手打開放了一會還沒被打開冷瓶酒,又從桌子上的一角拿著早就放好的一疊碗。
她取了兩個,將其中一個碗放在了厲行天面前,用酒將兩碗都倒滿。
許玲瓏聲音聽得出歡喜意味:
“那便祝我們合作愉快。”
言罷,她便率先將自已那一碗酒飲盡。
掀開些許遮臉的簾幕,露出了里面精致的嘴唇和下巴。
厲行天看了眼面前的酒,這酒就算許玲瓏沒來他也不會喝,如今這妖女又出現在自已面前……
那可真是打死他都不會去喝。
許玲瓏喝完,將碗重新放回桌上,隨后目光看向一臉平靜,但手都不碰酒碗的厲行天。
她語氣稍有不滿道:
“你這什么意思?這可是你的酒,瞧不起我?”
“師父交代過,出門在外,不要亂吃亂喝和這個是不是我的沒什么關系。”
“你不喝你點什么?”
“干坐在這里顯得奇怪,點壇酒,就不會那么奇怪。”
厲行天說的自然,自家師父的胡扯技能,他似乎也耳濡目染的學了些。
許玲瓏有些啞然,她轉而詢問:
“你真有怪癖,罷了,不喝就不喝,那你總該和我說說你叫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