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自曝家門這么久,你什么也不說,你小子有沒有點誠心?”
厲行天目光直視,他沒有選擇隱瞞和報個假名,他要讓這妖女死的明白,知道死在誰的手里。
“我叫厲行天。”
“不過按你這么說,你是不是也該揭開你的簾紗,讓我瞧瞧你到底長什么樣,畢竟你也白看了我這么久。”
許玲瓏聞言瞬間笑出聲來,她笑的較為灑脫,不顯做作,笑了片才開口道:
“我還以為你是個木頭樁子,沒想到還有些樂趣。”
許玲瓏伸手摘下簾紗帽。
露出一張極為靚麗的臉龐,嘴角帶笑顯得有些俠氣,眼眸有神,卻顯得正氣,頗有些林洛雨的意味。
一眼望去,就如同四師妹一般——像個純粹的好人。
厲行天再次看到這張臉,也瞬間有些恍然,腦海中塵壓的思緒不斷翻轉。
他早些其實也想找到許玲瓏,然后好好報一下當年之仇。
只是后來宗門待得多了,覺得遇見自家師父是人生大幸,仙路坦蕩的都快可以一眼望見盡頭,也有一群讓自已很是喜歡的師弟師妹以及大師姐。
最初師父也提議詢問過要不要幫他找找,只是厲行天覺得大費周章找人并不劃算,更何況修行要緊。
歡樂的時間多了,厲行天甚至覺得自已有段時間都快把這件事放下了些許。
只是如今再見這張臉。
隨著思緒上涌,厲行天才了然察覺——自已從未放下!
另外,厲行天終于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自已要找的人!
厲行天嘴角掛起些許笑容:
“你很喜歡樂趣?”
“修仙路茫茫,沒有樂趣又有什么意思?”許玲瓏眼眸微挑,臉上笑意更甚,“你很有意思,只有少數人在我揭開面紗后沒有一絲愣神的人。”
“能和我這樣宛如仙子的人合作,是不是更劃算了?”
厲行天輕輕頷首:
“是更劃算了,但你放心,我也絕不會讓你吃虧。”
“哦?”許玲瓏一臉好奇,正想追問一二。
卻也只見厲行天站起身來,開口道:
“兩日之后在這里碰面,我休息一日,再準備一日東西,我們約好了,那就要遵守約定,你可不許偷跑。”
許玲瓏臉上笑意燦然,她的笑是屬于極度讓人賞心悅目的,仿佛能直達人心里最深處。
她開口回答道:
“我可不像你這種有宗門的家修,我們野修最講究口碑,你倒是別出爾反爾才好。”
厲行天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
“我厲行天從不騙人。”
許玲瓏笑著對著向外走出的厲行天熱情招手,只不過厲行天頭也沒回便走了。
“客官,你的酒……”
小二小心的捧著酒壇,看著許玲瓏的背影,只是話未說完,許玲瓏就轉過身來。
她那驚為天人的顏值帶著直擊心靈的笑容,讓小二愣了起來,呆呆的看著許玲瓏,話也卡在了脖子之中。
許玲瓏看見小二的瞬間笑意褪去,神色變得極為森冷,她拿起桌上的帽紗便戴了起來:
“把這些酒全喝了。”
言罷,她隨即也轉身離去。
那小二卻打開酒壇開始痛飲,喝完手中的那一壇之后就開始打著酒嗝,搖晃著身影向桌上只倒了兩碗的酒壇而去。
差不多兩壇的酒將他的肚子撐的極鼓。
喝到厲行天剩下的一碗時,一張口,先是肚里的酒噴了些許出來。
可最終那小二摳著嘴,硬挺著也將厲行天剩的喝完,隨后便用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已嘴,不讓酒水涌出。
捂了片刻,撲通一聲。
小二倒在地,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被撐暈了。
咽不下去的酒,終于可以流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