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傾妃正捧著手機,看著像是在想心事,許輕璃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看樣子,注意力不在我身上,肯定就不會教訓我了。
替許傾妃揉著肩膀的許輕璃,接過她手中的手機,頓下了動作,小聲說道:“正好我也沒洗澡,都進浴間了,湊巧跟你一起洗吧。”
許傾妃心不在焉的輕哼一聲,“隨你。”
聞言,許輕璃懶得再說話,自顧自地揚起手,很快就扒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啪—!
伴隨一聲響,水花四濺揚起。
許輕璃一股腦地栽進浴池里。
許輕璃坐在許傾妃身旁,眸光帶著艷羨,緊緊的看著她的前身,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姐,真的好羨慕你呀。”
許傾妃眸光輕瞥一眼她,沒好氣的冷冷說道:“羨慕什么?”
“飽滿!!”許輕璃雙手揚起,比了個手勢,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不知想到什么,許傾妃冷哼一聲,語氣分外悵然的說道:“有什么用,還是有愧于他,屁大點的年紀,就提前戒了……”
許輕璃仔細想想,也覺得她說的對,不知想到什么,笑吟吟的打趣道:“要不說,小不點現在這么愛喝牛奶呢……”
聞言,許傾妃冷冷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對上她那目光,許輕璃趕緊湊近身,替她小心翼翼地按起肩膀來。
許輕璃眸光始終偷瞄著許傾妃,見她神情嚴肅,也不敢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
“嗯??”向來直率的許輕璃,根本藏不住任何話在心里,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姐,你臉怎么紅了?”
“你在想什么呢?”
許傾妃緊皺著柳眉,惡狠狠地冷瞥了她一眼。
“哦哦,我這就閉嘴。”許輕璃抬起手,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聲音漸弱的喃喃。
……
另一邊。
掛斷電話后,紀小龍坐在沙發愣了一會兒。
白月詩吃了半碗面,擦了擦嘴巴,看著他,笑吟吟的說道:“小姨總是這樣。”
“嗯。”紀小龍目光浮過,看向她,放下手機,輕輕點頭。
見紀小龍心緒有些低沉,白月詩心里莫名有些難受,想逗他開心,賣著關子輕笑開口道:“姐姐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聞言,紀小龍神色平靜,淡然開口:“說說看。”
白月詩眉眼挑了挑,壓著聲音神秘的說道:“你先過來。”
“咋了,整這么神秘,怕被別人聽見?”紀小龍無奈笑了下,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她的身邊,站著。
等他來到身側,白月詩這才壓著聲音緩緩開口:“這些年,小姨不都是跟外婆在海外嘛。”
“昂。”紀小龍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有好幾次。”白月詩含著淺笑,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對,是數不清的很多次,反正,是在我成年之后。”
“小姨逢年過節都會回來魔都,每次回來,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是把我拉到一個小房間里……”
說到這,白月詩頓了頓語氣,仰著眉眼看著他,似乎在賣著關子。
紀小龍眉毛一挑,心里莫名煥發一抹好奇的心理,輕聲說道:“干啥了,繼續說啊。”
白月詩語氣放緩,好笑的說道:“你猜怎么著?”
紀小龍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急切起來,故作肅然神情:“我不猜,你快說。”
見他感興趣了,白月詩沒再賣關子,坦白輕聲道:“小姨帶我去到一個小房間里,讓我脫衣服,她給我檢查身體,看我…有沒有被破瓜。”
“啊??”紀小龍神情怪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白月詩收斂笑意,神情微變,有些悵然的正色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在媽跟小姨的心里,早就內定我是你的媳婦了。”
白月詩神情悠揚,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在的話,也肯定容不得別人半點玷污。”
紀小龍一時啞言,不知該說些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他不禁勾唇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