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月詩輕嘆了一口氣,故作幽怨的喃喃道:“姐姐為你守身如玉了這么多年,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你的……絲毫不憐惜。”
白月詩擺了擺手,目光看向自己下身腿間,“這不,躺了一天,又上藥又休息的,才勉強能動動,走路還是疼。”
紀小龍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好笑的說道:“月詩姐,你不方便行動,我自然會幫你。”
白月詩眉眼一挑,輕聲問道:“幫我什么?”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還不知道你……
“今天,你還沒洗澡吧?”紀小龍會心一笑,正經的問道。
見目的已然得逞,白月詩輕揚了揚唇間,微微一笑道:“還沒。”
“那就……”紀小龍湊近身,正欲彎腰將她抱起。
“別急~”白月詩輕輕撥開他的手,指著桌上剩下的半碗面,輕聲說道:“我吃不完,小姑下的面,很好吃的,你先吃了,別浪費。”
聞言,紀小龍挪動了一下椅子,坐到她的身旁,拾起那雙她剛放下的筷子,吃起那碗面來。
“的確有些餓了。”紀小龍吸溜了一口面,淺淺品嘗了一下,便夸贊道:“該說不說,還真好吃。”
他吃得風卷殘云。
白月詩看著他,心里暗暗一喜:現在,他已經下意識的不抗拒我吃過的碗筷了。
這就代表,他已經徹徹底底打心里接受我了……
按照紀亦仙教導的檢測方法,白月詩想著想著,心里甚是甜蜜。
思緒一晃,眸光泛著嫣然的白月詩,抽起一張紙巾,輕輕擦了他的臉頰,“臉上弄到湯漬了。”
紀小龍看著她笑了一下,繼續吃著碗里的面。
或是想到什么,白月詩神情變得凝重,輕聲開口問道:“后天回去,你跟姑姑她們說了沒?”
“還沒呢。”紀小龍輕輕搖頭,“明天再說吧。”
白月詩臉色微微變得有些黯了下來,心不在焉的輕喃道:“那行。”
聯想到后天就回去,她的心里,莫名涌起一陣怪異的感覺,那像是不受控制的失落感。
偷偷來京都這一趟,雖然陰差陽錯被紀亦仙促進了二人的事,在白月詩心里,卻莫名有些眷戀這屬于二人的愜意時光。
再也沒有那些做不完的工作,只有她孱弱地躺在房間里、面對他那細細碎碎的關心。
思緒一晃,白月詩釋懷一笑,心里也覺得滿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其實,白月詩的身體,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
雖然不能做劇烈運動,但,最起碼的下床走動現在還是能做到的。
白月詩卻是堅信不疑的相信紀亦仙的法子,不管身子好沒好,這兩天,你都要裝的‘孱弱’一點,這樣才能激起他心里的保護欲及責任感。
至于怎么促進感情,白月詩這主動起來的一舉一動,都是紀亦仙在背后出謀劃策。
幾分鐘后。
紀小龍把筷子放下,碗里也是點滴不剩,湯都喝完了,“飽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嗯。”白月詩輕輕點頭,任由被他橫抱而起。
抱著她,紀小龍想到什么,一本正經的說道:“疼的話,得用溫水洗,還得清洗外面,不能清洗里面,不然,可能會破壞里面正常的人體自然修復的菌群平衡。”
這倒不是紀小龍瞎說,而是從專業醫生的口中所知,正兒八經的知識。
“曦姨給你講的?”白月詩被他抱著走向浴室,好笑的問道。
紀小哦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嗯,我問的。”
言語之間,白月詩已被他抱到隔間浴室里,眉眼不自禁狐疑一挑,語氣玩味的悠悠說道:“真不害臊~,你怎么什么都問曦姨。”
“好奇嘛。”紀小龍一本正經的說道:“順帶跟她學點知識……”
一般情況下,他絕對是個正經人。
至于不一般的情況嘛……
咳咳!
紀小龍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心里暗罵:誰在誹謗我!!?
很快,紀小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白月詩站好,著手替她一點點褪去衣服:
“算了,浴缸夠大,不如…泡個鴛鴦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