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仙的冷冷話語再次響起,“再著說,她母親是何身份,不管避嫌守義……”
許傾妃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冷冷說道:“能辦還是不能辦?”
紀亦仙冷言輕應:“難辦。”
“難辦?”許傾妃微微晗上雙眸,試探性冷冷說道:“這些年,她給你的侄兒提供了多少幫助,你們紀家不是講究知恩圖報,你紀家獨子的恩人,于情于理,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感激的表示?”
紀亦仙不應反而冷言問道:“子債母償,跟我有何關系?”
紀亦仙的言外之意,他是你許傾妃的兒子,又不是我的兒子,要論人情債,也是你欠的。
“你……!”許傾妃一時啞口無言,然后聲音低了幾分,“事情辦好,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好!一言為定!!”紀亦仙的語氣不再冰冷,而是有些像是計謀得逞般的高興跟玩味,“明日下午,六點,便能辦妥。”
電話一陣忙音,顯然,剛說完話,電話已經被紀亦仙掛斷了。
啪—!
一聲悶響傳來,手機已經被許傾妃扔到床上。
許傾妃緊緊咬著牙,纖指緊扣手心,胸脯不斷輕輕起伏,有些氣憤的自語:
“具體到什么時間都已經精準說出來,紀亦仙啊紀亦仙,你肯定早就安排好了,看到我打的電話,就等我詐我最后一句話是吧?!!”
許傾妃抬起手兒,揉了揉自己太陽穴,心里暗暗埋怨自己:哎~又被這臭女人騙走一次人情了……
……
晚上,八點半。
有小柒跟夏知念冬的幫忙,不到兩個半小時,紀小龍已經做好九菜一湯。
三女一一上菜端到餐廳,紀小龍這才卸下圍裙,洗洗手,走出廚房。
“璃公主殿下的私人御廚來了。”他剛一走到餐廳門口,許輕璃便迎上前,笑吟吟地拉著他落座,“來~快坐快坐,辛苦了!”
紀小龍頗感無奈的看向許傾妃,無語說道:“媽,小姨她…一直都這么幼稚嘛?”
許傾妃輕輕一笑,“習慣就好。”
“誰說我幼稚的……”聽紀小龍在暗誹自己,許輕璃剛準備說些什么。
紀小龍卻夾起一塊龍蝦肉,一把塞進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嘴巴,“小姨,快吃吧。”
“好!”許輕璃輕輕咀嚼著嘴里的食物,拾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與下午在學校飯堂不同的是,這一次,許輕璃每吃一種菜,便毫不吝嗇的夸贊一聲。
目光掃去,見桌上的眾人皆未拾起筷子,紀小龍微笑說道:“媽,月詩姐,小柒,夏知念冬,你們都動筷吧。”
自此,幾人才紛紛拾起筷子。
見紀小龍起身,許傾妃下意識放下筷子,急切的問道:“龍兒,你去哪?”
紀小龍微笑回答:“今天是我們搬到新家的第一天,必須慶祝一下,我去藏酒室拿兩瓶好酒。”
聞言,許傾妃這才重新拾起筷子,輕輕點頭柔聲道:“好~”
很快,紀小龍走上三樓。
來到一個緊閉的房門前,他敲了敲門口。
門里面,傳出一道冷冷帶著幾分警惕的輕聲:“誰?”
紀小龍笑著輕應:“我。”
“嗯。”
一道冷語輕應落入紀小龍耳畔,他輕輕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隨著門口推開,只見,影兒正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蝴蝶刀。
“你、有事?”影兒冷眸看向紀小龍,一把蝴蝶刀在她的手指上轉來晃去、絲毫未停歇。
在紀小龍的印象中,她的性格古怪,仿佛沒什么愛好跟追求,除了玩槍就是耍刀。
紀小龍在門邊頓下了腳步,不太敢走過去,眼睛緊緊盯著她手里耍出殘影的刀,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刀飛出來扎到自己。
他站在門邊,輕聲問道:“吃了沒?”
“沒。”影兒看著他,冷語輕應,左手彈飛蝴蝶刀、然后落在右手指尖繼續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