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龍抬起手,揚了揚手中拿著的兩瓶酒,“我做了菜,下樓陪我媽她們一起喝點?”
剛說完話,紀小龍的瞳孔急劇縮小,眸瞳倒影中,一柄刀尖徑直地往他方向飛來。
砰—!
一聲悶響,影兒扔出的刀、掠過他身旁,直直地釘在門邊一個靶子靶心上。
“可。”一聲冷語輕應,影兒緩緩站起身,往門口方向走來,輕瞄了他一眼,“怕的話,下次,別站靶前。”
紀小龍輕咽一口口水,趕忙回頭,這才發現,自己身后墻邊有一個靶,他趕忙點頭,“好……”
紀小龍是真不知道自己身后有靶,不然說什么他也不會站在那里。
畢竟,當初,姑姑手舉橘子當靶、離腦袋就半臂距離,影兒都絲毫不猶豫地按下開槍。
雖說影兒是個神槍手,耍飛刀也很準,但他沒有姑姑那般鎮定自若,自然是還是有些害怕的。
帶著影兒下樓。
來到餐廳里。
影兒自顧自地坐到桌前椅子上。
見此,小柒趕忙起身,拿了一副碗筷給她。
“小冰塊臉兒,你怎么也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啦?”許輕璃放下筷子,湊過身,看著影兒那宛若冰塊白皙臉頰,不禁伸出手輕輕捏了起來。
出乎紀小龍意料的是,影兒沒有說話,表情也毫無波瀾,仿佛被許輕璃捏習慣了一樣。
見此,紀小龍心里一陣好笑,看來,小姨不止愛捏我一個人的臉……
“我給你們倒酒。”紀小龍笑呵呵地打開手中的酒瓶,從櫥柜拿出杯子,正準備幫眾人倒酒。
見紀小龍的動作,許傾妃柔聲笑道:“龍兒,你就別忙活了,讓小柒她們倒就行。”
還沒等許傾妃開口,小柒跟夏知念冬,就已經提前站起身,來到他的身前,就要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是啊,少爺,我們來~”
“主人,你坐……”念冬揚了揚唇,正準備說些什么。
紀小龍搖了搖頭,說道:“媽,我不勝酒力,陪你們喝不了酒,所以,倒酒就讓我來吧。”
見兒子執意要倒,許傾妃無奈應聲,“好吧。”
這一頓飯,吃得極為其樂融融。
兩瓶酒,很快便被她們喝完,紀小龍又去拿了幾瓶。
影兒的酒量最好,高濃度的白酒,足足被紀小龍灌了一瓶多才敗下陣來,搖搖晃晃地走出餐廳,肯定是回房休息了。
其他人的酒量似乎都不咋地,幾杯下肚,就昏昏欲睡起來了。
特別是許輕璃,喝了兩杯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白月詩亦醉意濃烈。
按照紀小龍吩咐,小柒跟夏知念冬,三人只是小酌,沒有喝太多。
晚上,九點半。
在場的,只有紀小龍是完全清醒的。
紀小龍輕聲吩咐道:“夏知念冬,小柒,扶夫人她們回房沐浴休息吧。”
不料,許傾妃一把推開小柒的攙扶,眸光盈著迷蒙,臉頰上帶著陶醉的熏紅,看著紀小龍模糊輕語:“兒子…你來扶我……”
紀小龍正坐在椅子上,沒來得及反應,剛站起身的許傾妃整個身軀、完完整整地靠倚在他的身上。
許傾妃帶著醉意微笑,臉頰、朱唇貼住他的臉,她不自禁地親昵蹭動起來。
臉上帶著濕潤的觸感傳來,紀小龍緩緩站起身,雙手攬住她的身軀,對著小柒說道:“小柒,你扶月詩姐,夏知念冬,你倆抱我小姨回去。”
輕聲吩咐后,紀小龍攙扶著許傾妃上二樓,回到她的房間里。
把她扶倒在床上,紀小龍蹲下,捧起她的腳兒,替她脫下紅色短高跟鞋。
“媽,你腳別動,快踢到我鼻子了。”
脫完鞋,紀小龍輕輕扶她睡好,就要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許傾妃緊晗著雙眸,柳眉微微蹙起,踢開被子,輕輕扭動著身軀,帶著醉意輕語:“沒洗澡就睡……媽媽難受……”</p>